流露出一丝柔情。
“嗨,寒玉,”他低声喃喃,“恐怕,飞龙这一次的生日,我只能缺席了。”
“父亲,我有个问题。”韩飞龙的声音打断了韩呈栋的沉思,“根据空天军条例,即使是三类舰只如学院舰,舰长职位也需由军官学校毕业的军官担任。但我从未进入军校学习。”
韩呈栋微微一笑,从身旁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印有空天军标志的证书,递到飞龙面前。
他语气中透着一丝骄傲:“飞龙,这是你空天军第一军官学校的毕业证书,由瑞德勒将军亲自签署。恭喜你以文理科总分第一的成绩顺利完成学业。”
看到飞龙一脸震惊的表情,韩呈栋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揶揄道:“连你那个脾气蛮横的爷爷都夸了,说我这个逆子,总算教出一个不丢韩家脸的孙子。”
接过这份证书,韩飞龙感到十分意外。但当他翻开成绩单时,一切豁然开朗。
回想起来,这几年他一直在远程学习各种课程,包括母亲布置的大学课程和父亲安排的空天军军校课程。而后者,大多是为了获取特种军官资格的必要训练——如果不完成这些课程,他无法正式参与调试军用设备或执行军事行动,更别说驾驶机甲或执行飞行任务了。他查阅过相关条例,的确如此规定。
过去两年,他曾抽空参加过多次空天军第一军官学校的考试。为了将来能够独立带队登艇作战,他甚至选修了几门高级空天军战术理论课程,这些课程其实远超一般学员毕业所需的学分。
原来,这一切,都是父亲的精心安排。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第一空天军军官学校的必修课程,并在火星联盟大学修完了文理科所需课程。他的文理科成绩一直优异,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无法忍受让母亲失望。
尽管在空天军课程中,他的行政管理和军事历史理论差点挂科,但在军事法规与条令、战略理论、通信与信息系统等科目上,他却名列前茅。
尤其是军事法规与条令,飞龙的表现尤为突出。许多学员认为这门课程枯燥无味,而他却能倒背如流。
这当然是因为,从小到大,每次惹事生非,他都被韩呈栋罚背这些条令。时间一久,他竟然对几部空天军法规条令了然于胸。
“这两年,你在飞龙舰上参与了多次追缴叛军的行动,累积的战斗经验已经被瑞德勒将军认证为实习课程的一部分。”韩呈栋微微一笑,“参加实战,就是为了让你学以致用,而不是照本宣科!战场情势瞬息万变,我希望,你已经深刻体会到,作为一名战地指挥官,要临危不乱,随机应变。”
“今年八月,你的毕业证书就已颁发。由于我们正前往木星,第一军官学校特别委托瑞德勒将军作为学院舰空天军官军校分校的代理校长,为你颁发这份毕业证书。从现在起,你将以空天军上尉的身份,担任学院舰的代理舰长。”
韩呈栋指向自己的衣柜,“飞龙,你的制服就挂在那里,去穿上吧。时间差不多了,你穿戴完毕,咱们就去看看安国和瑞德勒将军那边的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