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有事就找张国丈
就是…普通人一个,只要我不胡思乱想,就不会逾越礼教,做那禽兽之事。”

    祁娘再一次无语。

    心说,你这脱裤子放屁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既然你这么怕死,为什么不直接在家里窝着,非要跑这里来?

    张峦吩咐道:“等下我得睡个午觉,以后晚上子时前必须要入眠,不能再熬夜。平常的戏码,尽量平和些。酒暂时还是不要有,再就是平常席间伺候的,都给换成婆子,尤其是看上去倒胃口的那种,这样我就能做到心无杂念。”

    “呵呵。”

    祁娘笑道,“听上去,老爷想出家?”

    张峦叹道:“为了这条命,本老爷也是拼了。快去安排吧。”

    “是,老爷。”

    祁娘领命而去。

    结果张峦午觉并没有睡成,因为门房来报,有贵客造访。

    “在下这老窝是藏不住了啊,连覃公公都能找来。”

    等张峦出来见到覃吉时,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明明是找个地方躲清静,却还是被覃吉以公事为名找上门来,这不正代表着他的所作所为,时刻都被人盯着,怎么藏都藏不住?

    覃吉赶紧赔礼道歉:“张先生,在下是为国事而来。有户部用银方面之事,关乎边疆将士军饷,不得不打扰。”

    “军饷?”

    张峦脸色立变,面带忧色问道,“是朝廷银子又不够用了,让我再筹募一批出来么?”

    “啊?”

    覃吉没想到张峦会如此“敏感”,大有一种被人坑怕了,筹钱筹到有了心理阴影的意味。

    覃吉急忙解释:“并不是让您老去筹募钱粮…这次府库中有钱,就是年初盐政变革后,带来的收成。”

    “呼。”

    张峦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又瞪了覃吉一眼,道,“总吓唬我…覃公公,这我就得说你了,既然府库中有钱,那直接调拨就是,为何要来找我商议?还是说,户部没了我不行?想我在户部中,也不过是个右侍郎而已。”

    覃吉道:“陛下想听听您的意见。”

    “哦,意见啊,那需要调拨多少银子?”

    张峦琢磨了一下,问道,“是说还得筹募粮食,运费什么的,才能成行?”

    “没有,只调拨银子。”

    覃吉道,“是给前线将士发军饷,剩下的,让各军镇自行筹措解决。”

    张峦问道:“那是西北粮食涨价了,需要动用一些手段来平抑物价吗?”

    “那…也没有。”

    覃吉面色带着几分尴尬,道,“其实是这样,只需要从户部府仓中调拨大概五十万两白银便可,只是不知到现在,盐税的收成有多少?”

    张峦脱口道:“那我得问问延龄才知晓。”

    “啊!?”

    覃吉又一次吃惊。

    心说好家伙,你这个户部右侍郎,成天以养病为名不上朝不去衙门应卯也就算了,现在遇到事,居然敢表示不知情,还要问你儿子?

    到底谁才是大明的户部右侍郎,是你?还是你儿子?

    还是说,你已经打算把你儿子扶植上来,而你只是负责站在前台当个传声筒就行?

    张峦没好气地道:“这有何好惊讶的?盐税改革从前到后所有的事,都是放在明面上进行,我家没有因此而贪墨朝廷一文钱,这点是经得起查的。”

    “不是,老朽并不是这意思。”

    覃吉急忙解释道,“您府上对大明的贡献,旁人都知晓,就连那些…一心想参劾您的官员,也不敢拿这个入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盐税改革,不过就是把盐引从粮食兑换,变成用银子兑换。”张峦道,“朝中人不也说了?若一直按照旧法,西北既筹募不到粮食,太仓也没银子,还不如变通一下,回头再做改变呢。”

    覃吉再度解释:“老朽也不是质疑新盐法的成效。”

    张峦直盯盯地看着覃吉:“所以说…你是在质疑我?”

    这下把覃吉给整不会了。

    他心想,我非得承认质疑点什么,你心里才舒服,是吗?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不负责任,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儿子,这样是不行的。

    张峦心头有一股被人无端找上门来而生出的怒火,说话一直带有刺儿的,他稍微平复心情后说道:“覃公公,五十万两银子,府库应该是能调拨出来的吧?”

    “是。”

    覃吉回道,“宫里边李公公有言,说是朝中人如此紧张,之所以会促成此事,或是担心这批盐税所得白银,会被用在河工事上。”

    “那他们就纯属多虑了…之前我就说过,河工用银,朝廷不会调拨一两银子。若我这边强行调拨,想藏也藏不住。再者说了,现在还是用李尚书的家产往里面填补,就算真要调拨也是三五个月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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