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苟且偷生,还不如令他慷慨赴死更显尊重。
斟酌再斟酌,赐死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谛观头一次感受到口拙的痛苦。
只是自己的时日无多,等不起这光阴流转。
谛观开口,只说了一句话,“你且放心去,我必不会让你的尸身受辱。”
帝祖神色坦然,伸手取来狼豪,落笔写诏,行笔从容,不疾不徐。
谛观躬身一礼及地,黯然转身离去。
“青刀濯墨,幻影离殇,你那位朋友,有大秘密瞒着你。”帝祖在他身后追了一句,说完便再次缄默。
谛观眉微蹙,并未转身询问究竟,径直走出崇明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