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
    当我们无法承受所爱之人的痛苦时,会把拯救对方当作止痛药。操纵他人命运的傲慢,这个不是指责,而是深爱者的容易掉入的共业陷阱。

    你不需要为他人的坠落负责。允许他人承担自己的因果,不能剥夺别人成长的机会,当你在关系中扮演拯救者的角色的时候,双方都失去了成长的机会。

    创伤性关系里面最常见的用过度付出来换取安全感。

    《傲慢的诞生过程:善意——我想救他——我比他更懂他需要什么——我有能力改写他的人生剧本

    它穿着这些伪装出现:用“为你好”覆盖对方的真实需求  ;把对方的痛苦当作自己必须解决的课题  ;坚信“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让他改变》

    只有我能理解/帮助他;如果当初我______,他就不会_____;对他的选择产生强烈的愤怒或失望(本质是对失控的抗拒);当这些念头出现的时候,你请你开始警惕。》

    《我理解的爱情不是如我所愿,而是如你说是。

    我理解的生活不是被规训的脚手架,而是丈量世界的游标卡尺。

    不祝你成为更好的自己,愿你平安喜乐。》

    《或许我们都是对方成长的见证者,我相信你的选择是最适合你的选择,就像我相信我最终会渡过去一样,归还责任给彼此,我们都不需要对彼此的生命负责。

    你的选择是应对的解决措施,我的方案也是,我们都会从这里面成长,变得更成熟。

    在崩溃边缘,先保护自己不算自私,选择利己的方案也不是自私。

    我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力感,失控感的不承认,对自己生存价值的存疑,不必用自我殉葬来换取生存许可证》

    《妈妈终于开始接受我的特殊性,我们也重新找到新的相处方式,我们还是只能聊一聊家长里短,我们还是沟通有一定的困难。但是我们还是相爱的。

    我也会因为难沟通,而去拜托姨去做思想工作,也会告诉如何的引导妈妈,让她重新确定自己的锚点,比如让妈妈回到出生地,在哪里的人比我更欣赏坚毅的妈妈,她也能在哪里找到自信心,也会帮忙揍不听话的弟弟……

    原来我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守护自己的本质的,原来我是这样筛选朋友的,原来我是如此热爱自己,热爱生活。现在的我只需要把自己照顾好,做我喜欢的事儿,当事情慢慢解决,情绪不在陷入死胡同,我又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现在一切都只需要等待,等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