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洛桑时抬头瞅了瞅天,心里嘀咕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
话音刚落,一道惨白的亮光划破天际,云层间瞬间雷电密布,滋滋的电流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下一秒,一条手腕粗的闪电直奔几人劈来,带着骇人的威势!
“我靠!”洛桑时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一扑,江清江澈也瞬间四散躲开。可诡异的是,这道雷电像是长了眼睛,掠过空处后居然在空中拐了个弯,直直冲着洛桑时的头顶砸下来!
“喂喂喂喂!看我好欺负是吧?别追我啊!”洛桑时东躲西藏地躲闪,雷电却紧追不舍,他跑东它劈东,他跑西它劈西,甚至还能一百八十度急转弯,精准锁定他的位置。
江清和江澈躲在一旁,看着被雷电追得嗷嗷叫的洛桑时,彻底陷入了沉思。
“哥,你有没有觉得师叔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江清皱着眉道。
“刚没注意,现在看……”江澈停顿一会,“灵气外溢得厉害,气息还格外浑厚,再加上这诡异的雷云……师叔祖这是要筑基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一年!师叔祖从开始修炼到现在,才短短一年就要筑基了?!
他俩能成为掌门亲传弟子,也算仙界顶尖的天骄,当年筑基都花了整整五年,这速度还被各大门派当成“别人家的孩子”吹捧。可洛桑时这逆天进度,传出去怕是要让全仙界的修士都酸成柠檬精!
这边两人还在震惊,那边洛桑时已经被雷劈得快哭了:“我靠靠靠靠!你们俩快想想办法啊!这雷是不是有病?专追着我屁股劈!”他一边哀嚎,一边捂着屁股蹦跶,齐洛也急得在他身后转圈,时不时扑向闪电,想把它“咬”走,结果每次都被电流烫得嗷嗷叫。
江清和江澈这才回过神,江澈连忙掐诀撑起两层灵力结界,挡在洛桑时身后减缓雷电威势;江清则飞快掐了个传音诀,急冲冲通知灵古:“师尊!小师叔祖在半路遭遇筑基雷劫,情况紧急,您快通知仙尊!”
虽说这雷劫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甚至有点“戏耍人”的意思,但大境界突破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可能经脉受损、修为倒退,他俩可不敢掉以轻心。这人要是在他俩这出了什么意外,师尊和仙尊能拔了他俩的皮!
昆梧山主峰上,灵古刚收到江清的传音,便立马准备通知齐云渡,手中传音诀还未掐出,就见一道百日流光从归云峰方向疾驰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正是齐云渡。
齐云渡其实早就算出洛桑时近日将筑基,还特意备好了护法的阵法和丹药。修士渡劫,天赋越高,雷劫威力便越大,寻常人筑基一般雷劫为三九天雷,而自己当年筑基却硬生生扛了六九雷劫,倚着自家徒弟这逆天体质,雷劫只会更苛刻。只是他算准了日子,刚刚却忽然察觉洛桑时那处异象突生,竟提前了半月筑基,显然是出了什么变数。
等齐云渡火急火燎赶到指引地点,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时有些疑惑。
就见江清和江澈正悠闲地坐在结界边缘,手里还捧着瓜子,一边嗑一边时不时往结界里瞅,表情淡定得不像话;结界中央,洛桑时面朝下趴在地上,屁股上的衣料都被劈得焦黑,齐洛蹲在一旁,用毛茸茸的大尾巴给他扇着风,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后背。齐云渡正疑惑着,就见那所谓的筑基雷劫,正从云层里探下来一道胳膊粗的雷电直冲洛桑时而去,气势汹汹得像是要将渡劫之人劈成灰烬。
齐云渡眼神一肃,刚要飞身下场护法,就见那道雷电在洛桑时头顶两尺处骤然停住,尾端居然幻化出五指形状,“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洛桑时的屁股上!
齐云渡:“……?”
洛桑时被扇得“嗷”一嗓子,猛地抬起脸,眼泪汪汪地正好对上结界上方的齐云渡。他像是见了救星,伸出手挥了挥,带着哭腔喊:“师尊!”
齐云渡瞬间瞬移到他身边,洛桑时立马爬起来扑进他怀里,还不忘回头指着天怒吼:“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怕你了!什么雷劫,明明就是流氓!”
话音刚落,又一道天雷酝酿成型,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劈了下来。洛桑时吓得一缩,连忙躲到齐云渡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
齐云渡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一挥,一道浑厚的灵力结界笼罩而下,替代了江清和江澈布下的摇摇欲坠的结界,将接下来的天雷稳稳挡在外面,只听得“轰隆”一声闷响,雷电消散无踪。
江清和江澈早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见天雷被挡住,齐声喊道:“仙尊。”
齐云渡揉了揉洛桑时毛茸茸的脑袋,给他施了个疗愈术,焦黑的衣料瞬间恢复如初,屁股上的痛感也消失不见。他转头看向江清兄弟俩,淡淡问道:“此间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