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畔笛坐在低矮的座椅上用套着一次性塑料袋吃着豆腐脑,吃的同时还在和她一群朋友聊着天。
身后结伴的一中人吃着饭聊天。听着他们吐槽什么月考啊老师啊校长啊还有那个一直霸榜的年纪第一啊,巴拉巴拉。这些李畔笛都不兴趣,天天听,都快听腻了。
直到——
“诶,那个什么陆欣是不要被退学啊?”
“什么陆欣?”
“欺负重点班宋冉那个。”
宋冉。李畔笛听到这个名字耳朵支棱了起来,这不是她好闺闺吗?她怎么了?
“退学不至于吧?听说她家不是挺牛逼的吗?之前都不管,这次还管得了?”
“这次惹得是重点班的呗?”
“内sb主任还看成绩?他不一向看家里势力的吗?”
“这次不一样,我跟你说,这次——”
还没说完,一个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这位仁兄,我能问一下,你刚才说的关于宋冉同学的事,能详细给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
在听完自己闺蜜被欺负的全过程后,李畔笛猛的呼吸了几下,然后打开了手机。
“喂?笛姐,这么早打电话来找我干嘛?”
“有一中校服吗?”李畔笛掂着那块厚实的搬砖,熟练地塞进怀里,并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行走时不会显得太突兀。
“当然。”
“我在路边吃饭,赶紧给我送过来,快点。”
一中校园门口。
江意把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正站在校门口,记录着所有学生的情况。
这时,刚好一个老师过来查看情况,于是江意微微低头和老师交谈。这给躲在不远处的同学提供了难得的机会,他瞅准这个时机,飞冲过去。
“好耶!——”即将迈过校园门口时,他发出来欢呼,但耶还没发表完,一只手臂就这么横在了面前拦住了道路。
江意脸都没转过来,“班级,姓名。”
“高一七班,陆仁嘉。”陆仁嘉同学哭丧着脸说。
送走了老师和因迟到被扣分的学生后,江意继续站在校门口执勤。
然后,她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一中学生,那个学生梳着高马尾,双手插在校服外套的兜里,并以一种极其豪迈的姿势向着校门口走过来,走路的时候马尾随着步伐在空中飘扬。
走近看江意发现那个学生长得十分好看,是的,十分。五官极其艳丽,就算没有化妆,她的唇依然是饱满的红,配上那高高梳起的马尾,可谓是张扬,让人一看就感觉具有攻击性。
走到一中大门口后,江意把那人拦了下来。
“几点了才来学校?”
对面那个人立马掩面垂泪,“我上学来的路上出车祸了,我紧赶慢赶才来的这。”
“是么……”江意看了一眼她校服外套鼓出的一块疑似某个的不明危险物品,又发了话,“你怀里的是什么?”
对面闻言,又紧紧捂住了怀里的东西,又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哭丧着说,“这是我用来冰敷的,我被车撞了以后,我的内气受损,医生让我好好修养,但是我还是坚持来去上学了,所以才会迟到。”
江意“……”
她大概是瞎了聋了。
旁边的同学听完没忍住感慨道,“姐们,我也是。我今天也被车撞了,但是我也坚持来了。只能说咱们太热爱学习了。”
听到这话,那个女生热泪盈眶地和想要和那个学生牵手以表敬意,“是啊,咱们是新时代好学生,可不能缺课啊。”
还没牵上,就被江意挡了回去,“停,打住。你几班的,我要记名。”
“啊?还要记名?这啥规矩?我没听过啊。那个那个,高二一班旁边的班是啥来着,哦对,高二二班,就是这个班。”
江意即将落笔的手停住了。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一秒,墨点几乎要晕开。她抬起眼,目光再次掠过对方校服下那块不自然的凸起以及面前那个眉飞色舞的人。
半晌,她挑了一下眉。“高二二班?呵,行。叫什么名字?”
“李畔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这名。”
“进去吧。”
“好嘞,谢谢谢谢,祝您万事顺意哈。”李畔笛从大门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诶?就让她这么进去了?还不记名?!”旁边那个执勤的同学惊讶地说。
“嗯,名单满了,记不下来。”江意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那个人运气真好啊,下回我也要最后一个来,这样就不用记名了。”
进去之后,李畔笛左拐右拐,终于见到了她的正在做值日的好闺闺宋冉。
宋冉一见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