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萦眉头一皱:“找孩子的父亲过来有什么用啊?当爹的能知道孩子一天的行踪,有哪些行为喜好吗?叫女人过来,听懂了吗?女人!”
“哦哦哦!”宋巡检福至心灵,与苏萦乌溜溜的眼睛一对视,两方各自以为心领神会似的,坏笑着互相点了点头。
“苏大人,咱们看黄册,何必急在这一天半天呢?”宋昆满面堆笑,看出“苏大人”是个爱玩的,便转而对着他下功夫,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也透着一股亲热的黏糊劲儿:“下官备了好酒好菜,不如今日先在司中吃喝畅快,明日再办正事不迟!这穷乡僻壤,比不得京城,也就几味本地河鲜、新宰的羔羊还能入口,酒也是埋了十年的女儿红,专候诸位上官品鉴。诸位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若不让下官尽这点心意,下官这心里,实在是惶恐不安呐!”
他话锋一转,眼神在萧征和苏萦之间逡巡,赔着万分的小心:“再者,那些粗鄙妇人,一听官召,只怕此刻正吓得在家里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平白耽误了大人的工夫。不如让她们缓上一夜,明日梳洗整齐,定了心神,再来回话,岂不更便宜?步大人、苏大人,您二位意下如何?一切,全凭二位大人示下。”
“既如此——”苏萦眼珠一转,朝着萧征顽皮地一挑眉毛,平举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步贤弟,一起吧?”
萧征心中苦笑一声,正眼都不愿瞧那谄媚的宋昆一眼,也只好硬着头皮迈步向前,配合地假惺惺抬手让道:
“苏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