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揣好吧。”
上。

    “郡主,殿下怕里面藏着大老鼠,一会儿睡觉的时候钻出来咬了你。”袁鸣十分“贴心”地坏笑着解释。

    “啊——!”苏萦惊跳起来,尖叫着一把搂住萧征的腰,扯得没有防备的他踉跄了几下,把脸埋在他背后咧着嘴哭唧唧:“嗬蛤蛤…我害怕,我害怕!”

    “没有,没有。”萧征哭笑不得地用干草叉挑起来给她看:“你自己看看,哪有什么老鼠,听他胡说八道。”

    收拾停当,又生了一个小火堆,萧征将自己的大氅铺在最厚实的干草堆上,对苏萦道:“未晚,你睡这里。”

    “那你呢?”苏萦问。

    “我和袁鸣轮流守夜。”萧征的语气不容置疑,“此地不宜久留,明日天不亮我们就动身。”

    “可是你昨晚就没怎么睡。”

    “我没关系的。”

    庙外风声呜咽,篝火中的枯枝发出细微的爆响。苏萦躺在带着萧征体温的大氅上,已经睡熟了。

    “这么艰苦的环境也能睡着,没想到,郡主还挺适合出远门的。”

    袁鸣和萧征围着篝火席地而坐,袁鸣掏出酒囊递给萧征:“殿下,喝两口解解乏。”

    “这么艰苦的环境,不是她该来的。”萧征抿了两口酒,注视着火光沉吟。

    上辈子她哪来过这种地方?从宫里出来,就进了他的王府,两人和离后,又回到宫中。一辈子短短四十几载,都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哪有像当下这样,饿着肚子灰头土脸睡在稻草堆上的时候——

    袁鸣突然敏锐地站起身来,屏气凝神地听着山门外的响动。

    “殿下,”袁鸣表情凝重,握紧了腰间长刀:“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