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直接侵入心包经络,使人心神不宁,心气衰竭,继而形成全身性的虚损——”
“正是父皇的病症。”萧征镇定地低声接下去。
“真的有人要害陛下?”苏萦震恐地双手捂住嘴巴:“是谁?”
“当下最紧要的是停药停香,找出解毒之法。至于幕后之人,一旦事情败露,不劳我们出手,陛下一定会让人彻查清楚。”
“可是,这事发生的太巧了。”苏萦紧皱眉头:“你说,会不会根本没有背后之人,只是阴差阳错,无心之失?纯度不够的龙脑香,也只是谁随手进献给陛下的礼物——”
无心之失?萧征念随心动,想起那枚血泊中的质心契来。谁能把事情做得像是巧合,让人一点把柄也抓不住?
“未晚,你见过这个吗?”他扯过一张纸来,提笔描下质心契的样子。
“这是什么?”苏萦疑惑地歪着头看:“有点像庙里求的签。”
“你没见过,”萧征抿着唇长出一口气:“那就只好,再求你父亲帮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