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向店铺外一望,街面空无一人。
“随意看看。”萧征道,目光扫过店内。店铺狭小,除了柜台,只有墙边几排搁着当物的木架,积满灰尘。看不出异常。
掌柜等他逡巡一遍,才懒洋洋地开口:“客官,这儿没什么好看的。这屋里所有的东西,全是有主儿的。”
有主的?他这里没有死当物?萧征心中一闪念,又往掌柜脸上看了一眼。
掌柜懒洋洋地在刚才那块玉佩上穿上一条草绳,草绳上挂上一块木牌。
萧征看那木牌像极了他怀中揣着的质心契,心中一急:“掌柜的,能否让我看看那木牌?”
“干什么?”掌柜的把那玉佩往怀里一拢,一脸戒备:“本行当物,概不出售!”
“我只想看看那木牌。”萧征觑着他的神色,试探地伸出手去。
“……我拿着,你看吧!”掌柜把那木牌翻过来递到萧征面前,警惕地把玉佩牢牢攥在手中。
木牌与质心契的质地完全相同,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只是其上内容不过是罗列典当人姓名,赎回日期等等,底部画押是再普通不过的八宝印泥。
“上面有什么稀奇的呀?看那么半天!”掌柜不耐烦地从高柜上伸出脑袋。
“……没什么特别的。”萧征很有些失望,可心中疑虑还未消散。
“桃木是辟邪之物,为何用它做号牌?”
“客官,你管的真宽呢!快回家啃书本儿去,早日讨个官做,看给你闲的!”掌柜不耐烦地缩回手:“本行要打烊了,客官请便!”
萧征不动声色离开当铺,并未走远,而是绕到后巷观察。巷内堆满杂物,但当铺后门一侧的墙根处,有几片新鲜剥落的墙皮,痕迹很新。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墙灰,在略高于地面的位置,两道近乎重合的新鲜划痕嵌入砖缝——是鞋尖急速蹬踏留下的。有人刚从后墙翻入又翻出,很可能就是那疤脸汉子,他进入当铺报了信。
可他又故意引萧征至此——是故意泄露?
一家只有活当的当铺,与质心契一模一样的桃木片……他掏出怀里的质心契,从中间折断,对着那剖面嗅了嗅。那股异香熏在内里,虽被血腥气盖住大半,却也绝不会错。
这里很可能是质心阁的一个联络点,或者说,销赃,周转的渠道!
线索开始串联,但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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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扑朔迷离。质心阁似乎并不怕他找到这个外围据点,甚至像有意展示给他看。
天色渐晚,寒意愈重。既抓住一丝线索,萧征决定乘胜追击。他在不远处一家茶摊坐下,要了碗热茶啜饮着,默默观察。半个时辰过去,当铺也并没有打烊的意思,进出三四人,皆寻常百姓模样。直到一个穿着体面,满脸油光的中年胖子踱步进去,片刻后出来时,手中本空空荡荡的锦缎包袱已变得鼓鼓囊囊。
萧征悄然尾随。胖子颇为谨慎,穿街过巷,最终钻进一条巷子深处的一家门脸气派,灯火通明的赌坊——“千金窟”。喧嚣热浪夹杂着汗臭,铜钱味扑面而来。胖子熟门熟路,绕过吆五喝六的大堂,径直走向后方挂着厚帘的里间。
赌坊,鱼龙混杂,资金流动巨大,确实是隐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