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相像。
兴许,这才是她本该是的模样吧。
“他若真如你所说,是个贪恋世俗的人,等他十岁的时候,咱们去接他出来。”他郑重许诺。
“是吗?那咱们可别忘了。”苏萦释然地一笑。
咱们。好像又缔结了某种契约,只属于他们两个的。
这个想法让恐惧再次攫住了他,让他下意识又要逃避。
“乖乖,十年很快就到了,一转眼,姐姐在宫里就待了十年呢。”
在她浑然不觉,喜滋滋地逗弄着襁褓中的娃娃时,他眼神悲伤地望向她。
这次,一定要把她推开,推远。他暗下决心。
苏萦把孩子交回乳母手上,惦记起衣包中发现的最后一个锦囊。
茶叶一罐,送予南城瓦罐巷,巷口瞎眼老乞丐。
瓦罐巷,老乞丐……苏萦的眼珠转了个圈,偷偷地定格在萧征的背影上:
……怎么甩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