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哈哈——」她见李学武无奈地挑眉,开心地笑了起来,「我总结的很正确吧。」
李学武没说什麽,而是端起酒杯,再同她碰了碰杯子。
周小白学着他喝了一大口,见他瞪眼睛,忍不住地大声笑了起来。
这会儿餐厅里还有很多客人,有好奇的纷纷看了过来。
她後知後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李学武微笑着同看过来的众人点了点头,有认出他的,恭谨地回了个微笑,赶紧转身回去。
「还没喝多呢,就开始耍酒疯了?」李学武拿起酒瓶,笑着给她又倒了一杯果酒。
「我喝多了也不会耍酒疯。」周小白很认真地点点头,强调道:「罗云喝多了才会!」
她微微眯着眼睛,用手捂着嘴小声给他说道:「她喝多了会围着床转,边转边脱衣服,直到一件不剩……」
李学武点点头,道:「好,下次记得提醒我,找她一起喝酒。」
「哼——虚伪——」周小白傲娇地哼了一声,坐直了身子道:「其实她後悔了,只是不说而已。」
「後悔什麽?」李学武看了她一眼,问道:「跟左杰?」
「唉——她也没想到。」
周小白叹息道:「她跟我在一个卫生队的时候就曾经半夜里哭过,说再也遇不到比左杰对她更好的人了。」
「是她听左杰有女朋友了才这麽说的吧?」李学武撇了撇嘴角,道:「是後悔这个吗?」
周小白看了看他,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一直都这麽冷静,到最後变成冷漠?」
「你是说感情关系还是什麽?」李学武看向她,道:「如果是感情,再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也有彼此厌倦的时候,毕竟谁都会老去。」
「可爱情不会!」周小白皱眉道:「爱情是伟大的,是神圣的,是坚不可摧的!」
「没错,对於你这个年龄来说,爱情就是这样。」李学武并没有顶着她说,而是点点头道:「不过任何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比如说友情。」
他点了点周小白,道:「你和罗云也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都能睡一个被窝的那种,对吧?」
周小白气鼓鼓地瞪着他,道:「那不一样。」
「嗯,好,不一样。」李学武笑了笑,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你所向往的爱情是什麽样的?」
周小白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你看,我就说感情有保质期吧。」李学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笑着逗了她一句。
「你讨厌——」周小白嘟着嘴唇,眼睛抹哒了他一下,嗔道:「故意的是不是?」
「你看你,我可什麽都没说。」
李学武放下酒杯道:「这不是说你朋友呢嘛。」
周小白则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没错,感情都会有保质期,我和她应该已经不是朋友了。」
她见李学武点头,又瞪着眼睛强调道:「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这样的,感情的保质期也是可以主动维持的。」
「怎麽维持?像我这样?」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逗她道:「生气了,会不会觉得很特别,或者换成了另外一种感情。」
「没错,那你继续吧。」
周小白故意装作大度地说道:「你最好成功地让我讨厌你,甚至是恨你。」
「让你恨我很简单,」李学武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无奈地说道:「让你讨厌我却很难啊——」
「你怎麽这麽自恋啊!」
周小白无语了,捏了桌上的纸巾丢向他,嗔道:「合着我就该被你欺负了呗?」
「我可从来没有欺负过你。」李学武晃了晃食指,挑眉强调道:「难道不是我一直在照顾你吗?」
「你就是欺负我。」周小白瘪了瘪嘴唇,道:「你们男人都一样,冷酷无情。」
「那你们女人都一样,」李学武眨了眨眼睛,问道:「无理取闹?」
「啊——」周小白快要被他气疯了,在桌子下面使劲踩了他一脚,还没踩到,被他躲过去了。
「说罗云,说左杰呢。」
李学武见她要哭,笑着安抚她道:「你怎麽能一杆子把所有男人都打倒呢。」
「我就是要打倒你——」
周小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左杰都跟你学坏了。」
「嗯嗯,都是跟我学的。」
李学武好笑地端起酒杯说道:「他但凡能学到我一分本领,也不会让女孩子这麽说他。」
***
俱乐部有好几种房型,李学武偏爱火炕,因为冬天睡火炕,身体越睡越棒。
周小白不这麽觉得,她老是抱怨火炕太硬了,比硬板床还硬,平躺着後背疼,侧身躺着肩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