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字
笑着拍拍她的肩:“我不在意的,我还有你和阿轻当朋友呢。”

    程知雨握住展舒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认真地承诺:“我和阿姐会和你永远当朋友的。”

    展舒愣了片刻,转过头去,似乎在笑般肩头耸动着:“好啊……好啊。”

    “碎魂,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程知雨紧张地问。

    “永远可是很重的承诺。”碎魂说,“这样重的承诺,没准就压死谁了。”

    “呸呸呸。”程知雨连忙说,“不要说这种话,太不吉利了。”

    碎魂难以置信:“喂,你还想从鬼嘴里听吉祥话不成。”

    程知雨沉默半晌,忽然说道:“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碎魂。”

    “……”碎魂沉默地转身,“你知道什么叫永远吗。”

    “嗯……就是等到我也变成鬼的那一天。”程知雨说。

    “等到你也变成鬼了,我就要换个人当宿体了。”

    程知雨震惊:“你怎么这么绝情!”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鬼。”碎魂无所谓地耸耸肩,垂在旁边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所以太重的话,可别跟我许诺。”

    “才不。”程知雨闭着眼,这样她能看见碎魂,“你是鬼,不会被承诺压死。重量就让我这个活人承担吧。”

    “……”碎魂也闭上眼,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扬起,“真是傻子。”

    程知雨刚准备反驳,展舒撩起车帘,冲她眨眨眼:“阿雨,我们到了。”

    “哦好。”程知雨决定一会儿再和他计较,扶着门框往下走时,左手手腕忽地传来一点细微的疼痛,“嘶……”

    这样细小的痛感原本是不足道的,但是程知雨自小身上就会莫名出现各种伤口,家人瞧见了往往担心,所以她会抢先把这些伤口发现,并隐藏起来。

    于是程知雨皱着眉撩起衣袖,却没发现伤口,她又仔细地摸了摸刚才传来刺痛的地方,确实没有,便暗自嘀咕道:“真奇怪。”

    跟在她身后的碎魂则扬起了一抹不明显的笑。

    “怎么了?”展舒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听到程知雨在后面轻嘶了一声,又关切地走回来——她有听程轻徽说过,她妹妹经常会不小心受伤,“是不是蹭到哪里了?”

    “没有我没事。”程知雨连忙跟上展舒,“我们走吧。”

    展舒点了头,依旧不放心:“不舒服就和我说。”

    展舒的父亲是城中知府。

    而她们要看的热闹,则是申时四刻时,有人前来报官,称在闹市后的小巷发现尸体数具,还有人从巷子里慌乱逃出。

    展舒拉着程知雨的手腕,站到人群里。

    堂前跪着两人,一人瞧着正值壮年,被五花大绑强压着跪地,另一人头发隐隐有些花白,脸上和手上皆是沟沟壑壑,不过声似洪钟:“知府大人,就是他!从巷子里着急忙慌地冲出来,还撞倒了我!”

    “我呸!”壮年重重呸了一口,“你个老不死的做什么冤枉我,我可是一整天都在茶馆里听书!”

    展知府皱着眉用力拍拍惊堂木:“肃静!你说你在茶馆听书,是哪家茶馆,可有人佐证。”

    壮年连忙说:“是天春街那家!今儿个人不少……但是,但是茶馆老板一定还记得我!”

    展知府冲门外的捕快挥挥手。

    不到半柱香,捕快身后跟着茶馆老板进来。

    “你来看,今日可见过他?”展知府冲茶馆老板说。

    茶馆老板弓了弓身,走到壮年旁边仔细一瞧。立刻揪住对方衣领破口大骂:“死小子吃了我的酒不付钱!说什么回家拿,出了门就把我店里的小二甩开了!三两银子!快点拿来!”

    居然是这样记得。

    人群里传来几声讥笑。

    “安静!”展知府眼神一凌,又朝茶馆老板问道,“他是几时甩掉的店小二?”

    “这……”茶馆老板细细回想了一下,忙道,“应是申时一刻。”

    从天春街到闹市后巷可无须一刻。

    “你家从天春街可不需要从闹市走,还不说实话!”

    ‘啪!’

    惊堂木被重重拍下:“来人,给我打!”

    “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我……我……啊!”壮年来不及辩驳,厚重的木板已经打下。

    程知雨悄悄拉了拉展舒的衣摆:“阿舒姐姐,人不像是他杀的。”

    通常来讲,杀过人的人身边,会跟着被杀死的人的魂魄,而这壮年四周干干净净,除了衣服上有几团黑气——那应是发现尸体时粘上的。

    “他的疑点在于,为什么发现尸体没有报官。”展舒小声回她道,“而且啊,那些尸体有的已经死了很久了,绝不会是今日就能做到的。”

    “我说!我说!”壮年终于受不住,开口道,“我看见,我看见是李承跃!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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