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嘴唇上粘着两缕乌黑的青丝,依旧是熟悉的气味,又向她确认,“没带到家里来吧?”
他这人干什么一直问。李青岩在心里嗔怪,摸不准他的想法,只好顺着他的话来。
“没。”
她回到卧室,在门口顿了顿,听到砸东西声。
他还是喜欢发疯。
可能是担心被她听见,过一会,动静小了些。
李青岩压根没在意,打开手机,给被她包养的男生转了一笔生活费,不过对方没收,又给退回来。
「你已经转过了,多的我不会要。」
天真单纯,不谙世事。
她如藤蔓般向上生长,喜欢汲取并浸泡在这些人的爱意中,等他们枯萎后,又利落地抽身离去,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阴雨。
「好吧。」她回。
对方发来很可爱的表情包。
她会心一笑,点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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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抽出卫生纸,将地板擦干净。
客厅里一片狼藉,他的父亲将东西打碎,又自顾自地收拾起来,故意把手掌划破,好让自己能对着妻子摇尾乞怜,这样的伎俩他屡试不爽。
他厌恶这个男人,又很同情他。
“怎么今天不上补习班?”
男人转头看向他,头发凌乱,衬衫上挂着水渍,深邃的眉峰下,是他透着疲惫的双眼,父子俩长得很像,李真就是年轻时的他。
他羡慕吗?这是当然,年轻就是资本,他也清楚自己的妻子一直在追求所谓的“新鲜感”。
李真:“提前回来了。”
肖楚柟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冰箱里的牛奶过了保质期,李真把牛奶倒进杯子,杯壁冒着丝丝冷气,已经闻不到多少奶腥味,他不喜欢喝牛奶,那股味道对他来说有点恶心,他乳糖不耐受,这些李青岩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