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追上去,扶着她胳膊说:“时候不早了,东城老街那边太乱,你一个人又喝了酒,我实在不放心!不如去我家将就一晚如何?”
“那岂不是太打扰了?”秦世妤摆手拒绝。
安葭不放弃,坚持劝说:“我家就我妈和我舅,冷清得很,她们早就想邀你去家里做客,顺便了解一下我的工作情况,县令你不用觉得打扰!”
搁之前,秦世妤肯定会不容分说地拒绝,但她了解到安母也是外来投奔人员后,必定好奇安家目前的生活状况。
人嘛,只要投其所好,总能找到其空隙,秦世妤就这样不由自主地掉进了安葭备好的套路里。
至于将人拐回家,下一步要做何打算,安葭有了初步的想法。
她不是还有个待赘的哥嘛,与钱权并列的,可是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