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说是三位,那么,必定把他也算上了。
向愁眉当即退到一边,摆摆手:“我从来不信这个。”
周盈心生好奇,瞟了一眼外面的海若渊道,手一指:“先生,你看看他是什么来历?”
此时门外传来些微响动,显然,海若渊已经与玄冥帮起了冲突。
擅罪者道:“擅罪者不批来历。”
向愁眉一听他说这句话,面露鄙夷,恐是批不出吧。
周盈又道:“既不批来历,那你看看他的未来。”
擅罪者却道:“没有来历又何谈未来。”
头上破布把他的神态遮得不露一丝余光,让人看不出端倪。
周盈道:“那你能批什么?”
擅罪者说了两个字:“生死。”
周盈道:“那就请你为他算一算,这次他能不能死里逃生。”
擅罪者道:“我看不见。”
向愁眉翻了个白眼。
周盈指了指怀中的顾奇缘,顾曾云这生来命运多舛的孩子,问:“先生瞧瞧他。”
擅罪者装神弄鬼地瞟了一眼,又极快移开眼神,徐徐道:“若我看得不错,你与他非亲非故,而这孩子的母亲已经为他赔了性命。”
周盈心上一惊。
向愁眉出口讽刺道:“听你说的什么屁话,他这般样貌,怎可能是这孩子的父亲。”
又说:“周兄弟,你别听说他的鬼话,这些江湖骗子昧着良心不就是为了几两银钱,开口就是生啊死啊,我全当放屁!”
周盈苦笑道:“眉兄,这孩子的母亲已经死于奸人之手。”
向愁眉讷讷道:“莫不是…”
周盈道:“盗指玄冥。”
话毕,擅罪者松开了手上攥着的念珠子,缓缓转身,推开食馆大门。
门哑然一开,一道天光倏忽映在顾奇缘面上,照着稚嫩的面庞,晶莹可爱。然而随着再次关上的门扉,光线一点点收拢,顾奇缘黑葡萄似的眼珠忽然掉出一滴眼泪。
没料到他突然离开,周盈与向愁眉纷纷冲窗子外望去。
不知为何,海若渊既没表露身份,更没透露修为,反而就这么与玄冥帮众对峙着。突然听见哗然一声响,众人纷纷回头。
霍安眼珠子一转,跟狗见了骨头似的,嗅着味道,甩着脑袋,就要驱马去追。
海若渊把他拦住,笑道:“骡马大会已经散了,几位要买卖,可是不嫌晚了。”
霍安被他拦住,居然脱不开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擅罪者一步步远离了骡马大会。回过神来,怒由心生,爆了粗口:“小子,狗眼看看清楚,大爷要的,还用买?”一边说,一边拍着腰间大刀。背后的玄冥帮众跟着发出轻蔑的嗤笑声。
说着,瞟了一眼万两,直接越过了。眼睛直溜溜盯着阿金,道:“这马不错,我要了。”
“哦,不买不卖,伸手就要,你是玄冥帮众。”
“算你识相。”他眼神转到海若渊腰间,见腰间挂了把黑刀,指了指。趾高气昂道,“这刀也要了。”
海若渊顿了一下,忽道:“不给。”
霍安气得脸都绿了,看了看左右,忽然哈哈一笑:“小子,报上名号,大爷掂量掂量你有几斤重。”
海若渊亦灿然一笑:“周盈。”
呸!周盈翻了个白眼。
霍安嗤笑一声:“无名小辈。”
周盈脸由白转红。
海若渊双手一摊,笑道:“贱名不足挂齿。”从未见他如此谦虚,周盈再一次觉得这张脸果真是面目可憎。
霍安眼色一转,露出两束精光:“兄弟们,这店里还有人,把他们抓出来。”
那些人闻声而动,纷纷下马,正欲往食馆围去。
突然,海若渊笑了两声。
众人不由得纷纷回头去看他。
海若渊脸上笑容瞬间一扫而空,双眼沉如死水,冷幽幽地吓人。当然周盈是看不见的,她只听那声音清朗冷酷,自外由内传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极为清楚:“恶人不见得都有恶报对吧,比如你们这种渣滓,不就好端端苟活至今。既然贪生怕死,那就稍微有点眼色,趁别人还有耐心好好问话,就好好回答,总比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毕,腰间黑刀骤然出鞘。
霍安猝然一惊,大呵一声:“站住。”
周盈为他们默哀。
海若渊却不停步,一步一步逼近。变了声色,一字一字道:“既称玄冥帮,敢问盗指玄冥在何处?”
听到“盗指玄冥”四字,霍安张狂的脸刷地变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