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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信重,想必心中不服。可他们才来衙门没多久,手上并无余钱,定会生出事端。”
眼看旁人巴结上了知州,未来也能大权在握,说不定也能混个芝麻官,他们岂会不心动。一动便会生出破绽。只要他们生出巴结苏鸿的想法,值钱之物就在家中藏着,不是打量着苏鸿不认得官库物品直接将东西献上,就是把东西送到当铺里。
他们只要提前布置好人手,或是有谁认出这是库房之物吵嚷出来,接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苏鸿明了宝钗言下之意,一拍手笑道:“还是宝卿懂得变通,我都成了榆木脑袋了,只知道吩咐人私下里盯着。你这个法子好,神不知鬼不觉,旁人也不会疑心是我做了手脚。”
宝钗抿唇一笑,说道:“这哪里算什么法子。便是想不出法子,待过两日笼络了人手,少不了有人想在你跟前露脸,自然而然便有人藏不住了。”
说着又笑道:“我本想着买个铺子开家当铺,尽快收拢本钱。只是你既然有此想法,这当铺实在开不得,免得旁人以为你做局陷害。我看,倒是能先开一家杂料店,正巧此次过来也带了些货物。”
他们至少要在平安州待上三年,虽说带来的银子尽够花销,也不好坐吃山空。何况她对苏鸿很有信心,不说让百姓过得衣食无忧,至少让百姓不再忧惧有今日没明日。铺子的本钱早晚都能收回来,便也不必在意一时的亏损。
苏鸿见宝钗低眉浅笑的模样,心中暗想:若是换做旁人,娘家与抄家无异,又随夫赴任来此偏僻之地,定是满心怨愤。唯有宝卿,心性如此坚韧,豁达乐观,能将目光看向长远。
自己虽是男人,时常却觉不如宝卿见识心性远矣。若她是男人……不,想来不论她是何处境、是何身份,都会如此达观。
宝钗见苏鸿看着自己出神,又见莺儿等人在一旁偷笑,心里也有些羞臊,推了苏鸿一把。苏鸿方回过神,见她面颊微红,便连忙上前笑道:“我觉得很好,都依你的主意便是。”
说话间,莺儿等人便捧着大食盒过来摆饭。宝钗笑道:“他们问我膳食怎么安排,我想着只有咱们两个人吃,就叫他们简单做了几样。今儿没叫咱们家的厨子做,用的是户房安排的人。”
她示意莺儿等人自去用饭,才和苏鸿各自落座。就两个人吃饭,用不着叫她们也跟着忙碌。
“哦?”苏鸿看了眼菜色,确实是极为简单的一荤两素。只是夹菜去尝时,又觉色香味俱全,倒是又显得菜色不凡。他不由笑道:“看来这厨子也不一般,在衙门做菜倒是屈才了。”
宝钗含笑道:“在衙门做事的,谁稀罕那几个月钱。不过是说出去名头好听罢了。州丞太太给我下了拜帖,想明日来拜访。我想着也是时候认识些人,就接了帖子。”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话,待用膳后,宝钗才示意苏鸿一同到内室来。她笑着指向桌后摆着的两个大箱子,说道:“这里头是我才收拾出来的,也是贵重东西,不好在外头放着,你替我收着吧。”
宝钗自与苏鸿成亲后,自是能察觉他晚间看似熟睡,实则并未睡着的状况。原以为苏鸿是因过于勤苦攻读,才夜不能寐,还想着为他寻医问药,以免夜夜如此损伤身体。
只是苏鸿见她发现后,却推拒了为他请医问药的好意,悄悄将他身怀重宝之事告知宝钗。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实情如此,苏鸿并不觉得需要隐瞒宝钗。
比起苏父偶有应酬,需要在外喝酒、可能不小心泄密的状况,宝钗素来小心谨慎,只会比他瞒得更好。何况夫妻间,有些事本不是能隐瞒的。若一辈子不说出口还好,若是不小心露了行迹,定会让宝钗伤心。
苏鸿与宝钗启程前来平安州之前,便提前将一些用得着、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