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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那等贱民勒索?
何允那家伙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空有个从五品大夫的小小谏官,还给他能耐上了,啊!他家狗没教好,出言不逊在前,他要敢管,老子就有本事把他那从五品的俸禄给撸了!”
庞甲怂头搭脑,垂眉哭脸好个苦相:“我听着也气不过,想要叫这些刁民长长记性,您是不知道,我正想喝止他们,谁知道萧家老头儿养在身边那个后找回来的孙子跳了进来。
那小子不但把我带着壮胆的人都给打了,还骂您骂得更难听,哎哟哟,那些话儿啊,我都说不出口。”
不想,本是大怒的王都虞侯听此眉头一簇,竟硬生生按下气,重新靠上椅背擦起剑:“嗐,我当是个什么事儿,骂一骂而已,少不了一块肉。
圣人很信任萧家那老头,在这种关键时期,大事要紧,还是不要多生事端。那家院...大哥回来,真说起来也没那么快,京里人家多的很,你再看看其他合适的人家罢。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别拿来烦我了,听着闹心。”
庞甲端来茶给他喝,便又叹着气点着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那萧二不肯罢休,提剑追着我等骂您是小事,我本也不敢拿来烦您。”
说着他看了看门口,便弯下腰,极小声道:“可我听着他还说什么,要是您不送百两金,亲自上门道歉,改明儿就进宫里头找圣人说。
呃,说是四皇子派您去找他家麻烦,打扰他家人清净。还说...还说..”
看着庞甲欲言又止,惶恐不安的模样,王都虞侯擦剑的手定住了,皱紧眉头沉声问:“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庞甲气一叹,惶惶不安道:“说您私下拜四皇子为皇,打算与他联合逼宫...”
“咯吱!”“哐当!”
椅子腿和木地板摩擦出尖利叫喊,随后又是椅子倒地巨响,混成一体,乱七八糟。王都虞侯脸色铁青,甩手就给了庞甲一个铁砂掌,长剑指着他怒骂道:
“老子怎么教你们的?非常时期把尾巴夹紧一点,行什么事都要查了再查,小心谨慎为上,你就是这么听话的?还不赶紧拿上钱滚去道歉?
要摆不平这事,老子扒了你的皮给人送上门当座垫。”
吨位不小的庞甲原地转了两圈,好容易才站稳,捂着嘴,不敢擦唇边溢出的血,只一味地点头哈腰,泪水眨眼涂满面:“小的怎么敢拖着事等您回来,要您烦心?
当时就带人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第一时间提了二百金,并春里才从泉州收来的沙丁红珊瑚笔搁,一道送上门去跪着道歉了。”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王都虞侯松了一口气,还剑归鞘架去剑架上,回头看着庞甲迅速肿胀起来的脸,十分没好气道:“要你啰嗦半天不提重点,活该挨我这一掌当教训。”
随即挥挥袖,迈着方步就要往外去:“本都虞去随春馆,晚上就不回来了,告诉夫人不用留门了...
唔,千万别说我去了随春馆,要叫她那破脾气知道,闹上门坏了本都虞兴致,看我怎么收拾你。”
庞甲忙上前叫住他,小声道:“都虞,我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啧,你这家伙,一到正事上,怎么这么磨磨唧唧?老子要去晚了,便没法子和问柳小姐偶遇上一句问候,明儿上值的心情没了,回来就拿你练箭法。”
庞甲应一声,小声告道:“都虞,我当时看那萧二脸色不对,就留了个心眼,出门后在墙外停了一下,却听着那萧二和那家里的小贱人说。
宁家早就看上您这个位置,萧老头打算卖他们面子,最近要想法子让您把屁股底下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