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且别在这杵着给大家添乱了,快都去屋里坐下,洗把脸,咱们慢慢说。”
又垂下眼躲过萧逾白看来的朦胧泪眼,避开对视,转头喊道:“小富哥,你快去找大哥二哥,就说阿晓找到了,要他们快回来。”
“好嘞!”
待叙过任渺才知,萧逾白这些年年年有叫三叔萧廷远往青州家里送信,只是一直都没碰见任家开门打扫老宅的时候。
三年前,回乡考完试,他有绕道青州找她们,只是意外碰上在战场上身受重伤后下落不明的萧大郎,急于送回东京求医。
后便有事耽搁,一直没找着时间再探青州。今日一见,却是巧合。
而他九岁就被接走,直到十三才回家,只是因他是原配之子,家中父亲不关心,继母不容人,他又早被家中立墓,明面儿上已是个死人。
萧公一直远在边疆带军打仗,他三叔萧廷远担心他回去遭遇不测,便做主带着他在外头,专等萧公班师回朝之时再处理家事。
在此期间,萧廷远找机会,拐着弯蹭关系送他入了宗学。
对于男主在宗学上学,任渺是知道的,但书中男主是真的十三才回家,且和五皇子明逸凌并不熟,现实却当了五皇子侍读,她对此一直很疑惑,如今也有了解释。
原是当时正逢官家为各皇子找伴读,被任家精心养育三年多,熟读四经,聪明又俊秀的萧逾白自然入选,又投了五皇子眼缘,就此做了皇子伴读。
而男主那死了的大哥,任渺有了猜测,看来,是周公救的那个大郎了,现在在青州守药馆不肯离开的周公身边,还有大郎派去的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
至于,男主家早该死的三叔又为啥没死,这个任渺就不好问了。
眼见父母拉着萧逾白抹眼淌泪的在仔仔细细追问这些年他的事,任渺掺和不上,解了心中一个疑惑,也就由他们说话,自己悄摸摸的就出了厅,往屋里去。
摸到书桌前,她提笔把今儿这事写了下来,吹干字迹把信笺对折装好,递给巧云道:“你把这信送去给干娘。”
接过信,巧云有些不解:“有萧家的面子在,谅那王都虞侯也不敢再叫人找咱家麻烦,作什么还要给杨夫人专门去信说这事儿?”
任渺微微挑起嘴角,哼笑道:“今儿这胖子是个奸猾的,为人气量极小,我可是把人往死里得罪了,他说不得要在主子跟前卖弄唇舌,添油加醋。
这几年李家和萧家本就不对付,这胖子回去一乱说,萧家名头就是双刃剑,回锋削不动上头,倒霉的就是我们。请干爹找那王杰帮我讨一讨说法,风险能小点。”
巧云点头,转了转眼睛,便笑道:“那我可要再去请一请大夫,还要阿委哥敲着锣鼓出去买补装院子的料子,逢人再诉诉苦?”
任渺双手环胸,甚是欣慰道:“唔,孺子可教也~”
胖家伙回了家就要人把银子给任渺送去,别看他动作这般利索,心中气积到午后,已是结得结结实实,等到机会就与那王都虞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告了一大状。
言语中,把任家人说得凶神恶煞,刁蛮无礼:“都虞,我和那家人好声好气商量,说是为的主君您兄长有个落脚处,愿意好好补偿他们的损失。
可是他们却凶蛮无礼的把我堵在院里骂我。”
胖家伙重重叹气:“唉~您说不卖就不卖吧,我们家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家。可恶的是,我好脾气不计较,他们却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您是狗官。
还说您区区一个七品武官,不过是个芝麻大点儿的官,就是个看门狗,算个什么东西!还骂大朗君区区一个边远小军使算个狗屁。尤其是他家那个小贱人,还伙同家中下人拿刀威胁我。
说他家门槛是金子做的,进出各要五十两,要我必须在一个时辰内送一百两上门。不然他们就要去敲登闻鼓告您,要那个何司谏帮投递御状。
一告您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二告您侵占民宅,仗势欺人。说是要弄死您,叫您知道知道厉害,还....”
王都虞侯是个留着小须,白净精神的壮汉,听此已是大怒,大掌拍在桌上,隔着擦剑的细棉布把紫檀老木桌拍得闷闷作响,倒竖眉头怒骂:
“一个小小商户,居然敢如此藐视朝廷命官,羞辱本官。庞甲,你为何不将人捉了,投去开封堂上叫他们挨三百个板子,吃一顿教训。反倒不顾你主子我的面子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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