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义正言辞,下意识舔唇的动作可骗不了月满楼的眼睛。
“为什么要等天黑,我是觉得殿下最近太辛苦,想给殿下做个全身按摩,殿下以为我想做什么?”
“本宫当然,也说的按摩。”
“哦,现在不要算了,天黑再说。”
云锦书这回没说话,直接在被子上趴下,侧头看着月满楼。
好像在说,【按吧,不按本宫就静静看着你。】
月满楼也没跟她客气,先用摸骨的手法上下检查了一遍,又用内视法看了眼内部状况。
确认云锦书十分健康,只是活力过盛后,主动提出,“赶路太无聊的话,殿下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去,哪儿?”
为了节省时间,她们这几天走的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路,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月满楼神秘一笑,吩咐外头赶车的灵雯跟无双没有要事不要打扰后,在云锦书身侧躺下,同她掌心相贴,十指紧扣,催动了功法。
力量交缠,运转了一个周天后,两人就出现在月满楼的识海。
“之前我不是答应殿下有机会再来玩,反正在马车上无事可做······”
云锦书耳朵听着,心里却在小声反驳,【马车怎么就不行了,只要阿月愿意,每天都能“有事可做”。】
但她还是很高兴的,月满楼主动带她进自己的识海。
正乐着,月满楼朝她伸出了手,“走吧,上次没玩上的项目,我带殿下都体验一遍。”
“嗯~”
赶路就在各自想招打发时间中过去了,三天后,在马儿日夜兼程的努力下,一群人按时抵达了东渡港。
船只和船员早已准备妥当,一眼看去,是港口停的最大最气派的一艘。
木制楼船,甲板之上都有三层,船身上覆辙深色的皮革,以铜钉固定,在船首等关键部位,加装了铁板,除了没有火炮,看着就是古代远洋战舰的规格。
有这样的船,再看看头顶大大的太阳,月满楼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下意识朝风觉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视线却定格在他身旁的人上。
还没看仔细,又被自家小醋缸拉走了。
回到房间,云锦书一下将她抵到门上,阴影自头顶落下,“阿月刚刚,为何盯着风少主看?”
“我没看他,不是,我主要看的不是他,是他旁边的人。”
“哦,风眠。”
“殿下知道?”风眠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雪鸢的时候,跟胧姨来的时间差不多,人家想低调,易容又没来人前打招呼,本宫就没说。”
看到月满楼露出了然神色,云锦书以为就此翻篇,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就听到月满楼嘴里说出了她不想听的名字。
“风觉来了的话,是不是挽歌也在。”
嘴角一抽,云锦书还是维持住了面上的“温柔”,“在的话,阿月想去见她?”
当然,她就是那么一问,谁曾想,月满楼真敢点头。
好在月满楼在家里求生欲极强,察觉气压变化立马解释,“我想请她为行程占卜,风觉那小子,我总觉得不靠谱。”
“哦~”说的倒是正当理由。
“可阿月莫不是忘了,挽歌姑娘做的不是普通占卜。”
“普通的,应该也会吧,只是算个吉凶···”
抬头,迎上一双盛满笑意,快要把她溺死的眸子,月满楼一秒噤声,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起来。
“怎么了,阿月这样,好像本宫是什么豺狼虎豹。”
【殿下比豺狼虎豹可怕多了。】
【再说,说话就说话,摸什么脖子······】
不过这些话,月满楼只敢在心里说说,腿是动都不敢动的。
主要上次在预知梦中留下了些许阴影,云锦书一做这个动作,形象莫名与静水重叠在一起。
让她都不知道该反抗,还是享受了。
“而且只是占卜航程吉凶,本宫也可以。”
“殿下学了?”
“嗯,向阿月学习,把书藏在枕头下面,睡着溜进识海学习。”美中不足,识海不像墨遒的空间那么方便,还有真实的东西可用。
神奇的是,如此“睡着”之后,身体竟同样得到了休息,就是醒来精神稍觉疲惫,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月满楼“充电”。
云锦书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这样很合理,就像月满楼从前耍赖不起时一个劲往她身上黏一样。
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嫌冷不想起,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刻苦努力的结果。
月满楼还不知道,自己不想上早朝的行为都在云锦书心里有了“合理”缘由,她在想,既然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