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了许久,月满楼轻轻拍了拍云锦书的后背。
“嗯。”回答声闷闷的,云锦书吸吸鼻子,嗔道:“本宫要看阿月现在能画的最厉害的。”
“那必须是震雷符。”
“雷?”不确定的指了指天,得到的是月满楼肯定的点头,终于舍得把人开。
月满楼把材料一一拿出来,符纸铺开,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看也不看桌上的符箓书,提笔便画。
感受到周围的光辉之力波动,云锦书往后退了一步,从她的视角来看,月满楼周围像是围绕着无数光点。
尤其是执笔的右手,笔尖光点凝聚,最终汇于纸上。
最后一笔画完,月满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画好的震雷符交给云锦书。
“殿下试试。”
云锦书有些紧张,初阶符箓她都没掌握好呢,“弄坏了怎么办?”
“坏了就再画。”月满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半哄半拽,让人换好衣服出了帐篷。
上到高处,覆手而立。
“我夜观天象,今日雨神出没,只差一道惊雷。”
云锦书看她表演就忍不住想笑,渐渐放松下来,靠近些揽住她的腰,“阿月什么时候连钦天监的活都包揽了。”
“去星痕时,挽歌不是给我们一个箱子,里面放了占星秘籍,无聊时稍微翻了翻。”
“本宫确实还没看过,这么说来,阿月真的在一直偷着用功,怪不得早上起来总爱赖床,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要不殿下回头试试占卜。”
月满楼故意逗她,把人惹恼了再哄,也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插科打诨一会儿,可算哄得人有“信心”催动符箓引天雷了,只是回头睨她那眼,总让月满楼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中阶符箓比初阶的使用方法稍微复杂一些,云锦书以剑为引,符箓串在剑尖,双手持剑朝天。
按照月满楼告诉她的,朗声念道:“煌煌天威震雷惊。”
随着一声“叱!”
一道剑气带着符箓射向天空,符箓在半空燃烧殆尽,两人齐齐看着黑沉沉的夜空,寂静无声。
就在她俩都忍不住怀疑引雷失败时,一道闪光划破夜色,紧跟着,是轰隆隆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
“哗啦。”暴雨倾泻而下,云锦书身上却没有沾到丝毫雨水。
看着在头顶撑开,刚好容纳她俩的油纸伞,云锦书伸手把人搂近了些,以免被雨水波及。
“下雨了,这边可不是多雨地区,何况是秋季,阿月当真是算出来的?”
“没有,占卜用语对我来说太难了,殿下学了再教我还差不多,我是感觉出来的。”
“感觉?”
“嗯,傍晚左右就发觉空气中的水汽变多,入夜天上也没星星,我就大胆猜测,云层已经够厚了,离真正降雨就差一个触发器。”
“这道震雷符就是阿月想的触发器。”
“没错。”
想到什么,云锦书轻笑了下,“看来阿月以后还能兼职当当巫师。”
“帮人求雨?”
“嗯。”
“那殿下可知,为何求雨祭祀总能祈祷成功?”
“为什么?”
“因为祭祀会开到降雨为止,若是熬死了,就是这个巫师福泽不够,没有感动上天。”
云锦书细细品味着这句话,“阿月是想告诉本宫,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坚持?”
“我明明说的是任何事都要适度,不能钻牛角尖,不能撞了南墙就把人家的墙拆了继续走······”
就像现在,她一手打着伞,还要用另一只手防着某个无孔不入的家伙做坏事。
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对“修炼”那么热衷,好似自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怎么吃都吃不够。
遭到拒绝后,立马给她表演委屈。
不能说,说就是不爱了。
问她还振振有词,“阿月学的那么辛苦,本宫只是想尽些绵薄之力。”
确实是绵薄,到最后一件都不会给她留的。
众人离开之前,乌金部落还是举办了盛大的火葬仪式,给那些在陵寝中不知道睡了多少年的诸位老祖。
应当是怕借尸还魂的事情再次发生,这次有轩辕绯帮他们,下次再出事,可就得自己搞定了。
据说会议讨论了三天,“下学”后的燕清漪进去一句话结束了争议。
“诸位叔伯婶姨想要保留老祖尸身亦可,不知哪位愿意负起责任,看守陵寝?”
话音落,现场鸦雀无声,说是投票表决时,之前提反对意见的都没举手,直接算了弃权。
五大异常事件解决之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