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归园田居》首期的播出,热度如核弹般爆发。林知夏和苏晚这对“晚夏CP”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网最好磕的真·情侣,而林知夏那清冷文艺却又护短的“高智商小说家”人设,更是吸粉无数。
一时间,无数综艺邀约、杂志采访、甚至剧本改编的合作意向,像雪花一样飞进了工作室。
然而,我们的当事人——林知夏老师,此时正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缩在公寓的懒人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死死地把头埋进抱枕里。
“不去。”
哪怕隔着抱枕,她那闷闷的声音里也透着坚决的抗拒。
“真的不去?”苏晚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几个顶尖杂志的邀约,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社恐发作的老婆,“这个《文艺风象》的专访可是很难得的,他们说只谈文学,不谈八卦,而且不用露脸,只拍背影。”
“不、去。”林知夏终于把头抬了起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放过我吧”的哀求,头顶的一缕呆毛无力地垂着,“晚晚,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写故事。”
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苏晚的衣袖,指尖那枚银色的旧手镯微微晃动,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而且……我有你就够了啊。你是大明星,我是大明星背后的‘糟糠之妻’,这设定多带感。”
“噗——”苏晚被她这个形容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有些苍白的脸颊,“什么糟糠之妻,你是我的缪斯女神还差不多。行吧,既然不想去,那就都推了。反正我也舍不得让你出去给别人看。”
苏晚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知夏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游离。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黑色名片。
那是临走前,沈清妩塞给她的。
“阿云……金丝雀……死去的爱人……”
沈清妩在雪夜里那绝望的哭诉,再次回荡在耳边。
林知夏缓缓掏出那张名片,目光落在那个没有任何头衔的名字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她在法国流浪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她为了寻找秦云舒(那个没良心的白月光),一个人跑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也就是在那时,她遇到了表演戏法混饭吃的顾采儿,还有那个……总是沉默地拉着小提琴的中国女孩。
那个女孩叫宁挽云。
她有着一双和林知夏一样清冷疏离的眼睛,拉琴的时候,琴声里总是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悲凉。
那时候在墓地顾采儿说,宁挽云是从国内跑出来的。她受过很重的伤,身体不好,而且……很怕黑,很怕封闭的空间。
林知夏至今还记得,那次在法国音乐学院,宁挽云趴在桌子上,哭着说:“我不是金丝雀……我想飞……我想飞……”
阿云。挽云。
金丝雀。小提琴家。
沈清妩以为死去的爱人。在法国隐姓埋名的天才。
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林知夏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了上来。
难道…那个被沈清妩逼死、又被林知月“处理”掉的“阿云”,根本就没有死!她就是宁挽云!
怪不得……怪不得姐姐对沈清妩的态度那么奇怪。
怪不得姐姐一直阻止沈清妩去找“尸体”。
原来,这是一个姐姐为了保护那个女孩,联手制造的“假死”骗局!
这个世界,这么巧吗?
天哪。
林知夏握着名片的手微微颤抖。她竟然在无意间,掌握了这个足以摧毁沈清妩精神世界的惊天秘密。如果沈清妩知道宁挽云还活着,而且就在法国……
“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而欢快的门铃声,突兀地打断了林知夏的思绪,把她从那令人窒息的推理中拉了回来。
她吓了一跳,赶紧将名片塞回口袋,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
难道是快递?
然而,门刚一打开,一张充满了少年感的、帅气逼人的脸庞就凑到了眼前,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充满活力的口哨:
“Surprise!知夏学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脖子上挂着莱卡相机,耳朵上的一排耳钉在走廊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有着一头利落的银灰色短发,笑起来带着一股痞帅的劲儿,正是林知夏大学时的学妹——方可颂。
而在方可颂身后,还躲着一个穿着米色牛角扣大衣、戴着圆框眼镜的女孩。她手里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