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天光大亮。
当《归园田居》官方直播间的画面准时亮起时,数以千万计的观众瞬间涌入,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啊啊啊啊终于开始了!我的“晚夏”CP!我来了!】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顺便围观姐姐和姐姐的公费恋爱日常。】
【怜香女神好美!气质绝了!】
【溪瑜宝贝冲呀!妈妈爱你!】
【只有我好奇她们要去哪座山吗?看起来好原始,雪好厚啊!】
在一片热闹的弹幕中,三组嘉宾背着竹筐,拿着节目组分发的简易地图和工具,正式踏上了她们的“采野味”之旅。
通往后山的路并不好走,积雪很厚,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苏晚走在前面,用一根木棍熟练地探着路,时不时地回过头,向林知夏伸出手。
“宝...林老师,小心脚下,这里有个坑。”
林知夏的体力算不上好,尤其是在这种山路上,没走多久,呼吸就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冻得通红。但她的眼睛,却始终亮晶晶的,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好奇。
“苏晚,”她看着周围那些被白雪覆盖的、形态各异的树木,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是啊,”苏晚笑着点头,她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温暖清澈,“这片山,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小时候淘气,不想写作业,就经常一个人跑到山里来,一待就是一天。”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木棍拨开一丛被雪压弯了的灌木,露出了下面一小簇冻得硬邦邦的、紫黑色的野果(其实是苏爷爷偷偷放在这的)
“你看,这个叫‘冻梨儿,我们小时候的零食。现在吃有点涩,但拿回家缓一缓,就又甜又面。”
苏晚拿出几颗,放进竹筐里,然后继续领着林知夏往山里走。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我跟你说个我小时候的糗事,”苏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有一次我偷偷把奶奶刚蒸好的豆包藏在怀里,想带到山上来吃,结果爬树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了,豆包滚了一身泥,我舍不得扔,就抱着脏豆包在树下哭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爷爷给找到,拎着耳朵揪回家的。”
林知夏听着她讲那些充满了年代感和画面感的童年趣事,忍不住笑弯了眼睛。她想象着一个小小的、脸蛋脏兮兮的苏晚,抱着一个泥豆包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的模样,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也早已被一片“kswl”和“awsl”所淹没。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太甜了吧!这俩一定谈了吧!】
【苏晚也太会了!这哪里是采野味,分明是带着老婆回味童年啊!】
【夏虫老师笑得好温柔,她看苏晚的眼神,真的,我原地化身尖叫鸡!】
【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请原地结婚,谢谢!】
与“晚夏”那岁月静好的氛围截然不同,“怜溪组”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各种戏剧性的状况。
“啊!”
庄溪瑜一声惊呼,脚下一滑,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了个屁股蹲儿,连带着手里的竹筐都飞了出去,里面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几颗松塔,滚得七零八落。
“小瑜,你没事吧?”白怜香立刻快步上前,无奈又宠溺地将她从雪地里拉了起来,还细心地帮她拍掉身上的雪。
“没事没事,”庄溪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头,“就是……有点滑。”
这已经是她在半个小时内,第三次平地摔跤了。
“怜香姐,你看!这个是不是木耳?”过了一会儿,庄溪瑜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一截枯木上长着的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兴奋地喊道。
白怜香走过去,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然后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傻孩子,这是牛粪……”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溪瑜宝贝是来搞笑的吗?】
【心疼我怜香女神,这哪里是带队友,分明是带了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儿!】
【哈哈哈哈!庄溪瑜,你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总是能带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母女组”给我锁死!太可爱了!】
而林知月和沈清妩这一组,画风则更加清奇。
两人全程几乎零交流,但效率却高得惊人。林知月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巡山人,眼神锐利,行动果决,总能精准地找到藏在雪地下的目标。
而沈清妩,则像一个忠心耿耿的骑士,全程紧紧地跟在林知月身后。林知月负责找,她就负责采和装筐,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