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不走……我不回去!苏晚……你陪我喝……我跟你说,我今天……嗝……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苏晚被她这副样子搞得哭笑不得,又怕她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会出事,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她唯一能想到的“求助热线”。
……
而此刻的陆清言,也正处于一场小型的“灾难”之中。
她发现,自己藏在行李箱最深处,用来睡前小酌的、珍藏版的那几瓶威士忌,全都不翼而飞了。
而纪瑶,也不见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就在她急得快要把酒店翻个底朝天的时候,苏晚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完苏晚的描述,陆清言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就说,纪瑶这个家伙,前几天还义正言辞地批评自己“天天喝酒,对身体不好”,怎么可能自己跑去买醉?
原来……是偷了她的酒!
陆清言挂掉电话,风风火火地赶到露天观景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苏晚正一脸无奈地,被一个醉醺醺的、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的粉毛挂件,给“挟持”着。
“纪瑶!”陆清言又气又想笑,上前一把将那个耍酒疯的家伙从苏晚身上撕了下来,扛在了自己肩上。
“陆清言!你放开我!你这个大笨蛋!”纪瑶还在她肩上不安分地扑腾着。
“闭嘴!”陆清言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才转过头,对着一脸尴尬的苏晚,露出了一个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啊苏晚,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
她看着苏晚那双在夜色下依旧显得有些落寞的眼睛,又想了想林知夏今天的反常,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你呢?”她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
苏晚犹豫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嘴上嫌弃,却一脸无奈地、稳稳地扛着自己恋人(或许还不是)的陆清言,忽然觉得,或许……有些烦心事,可以跟这位看起来很可靠的“大家长”,倾诉一下。
最终,她还是将自己今晚对林知夏告白,以及对方那慌乱逃避的反应,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陆清言听完,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心里也难过得要命,却还在为林知夏着想的、温柔又坚韧的女孩,心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一手扛着还在嘟囔着“陆清言是大笨蛋”的纪瑶,另一只手,伸出来,揉了揉苏晚的头发。
“走吧,”她说,“都别在外面吹风了。先跟我回房间,我那里……还有醒酒的蜂蜜水。”
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
但苏晚却从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和不算温柔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点了点头,跟在了那两个吵吵闹闹、却又无比和谐的身影后面,一起,走回了那片温暖的灯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