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在手里虚幻的安全感会消失。
他只能用这种幼稚蛮横的宣告主权方式,来一遍遍确认自己在她那的特殊性。
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手指,抽了一根又一根。尼古丁并未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让焦躁的火焰烧得更旺。烟灰簌簌落下,如同不断堆积的醋意和猜忌。
熟悉的脚步声终于传来。段齐晞猛地抬头,像警觉的猎豹,透过门缝微光看见莫杳低头翻找房卡,走廊光线勾勒出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她回来了,一个人。
悬到喉咙口的心脏重重落回原处,可随之而来是更汹涌的委屈和被忽视的愤怒。
她知不知道他等了多久?抽了多少烟?被那些疯狂的想象折磨多久?
“嘀——”的一声,房门解锁轻响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打开一条缝隙刹那间,段齐晞所有的理智、克制、权衡,全部被那积压了整晚的醋意、不安和渴望烧得灰飞烟灭。他紧随其上,将自己与她一起撞入屋内。
天旋地转间,冰凉的门板已抵住莫杳后背,他滚烫带着薄荷烟草味的身体紧紧压上来,铺天盖地笼罩着她。
莫杳吓得心脏几乎骤停,惊恐瞪大睛,对上段齐晞幽深得骇人的眸子。他二话不说,低头就要吻下来。
此刻,他只想确认,她还是他的。
莫杳下意识偏头躲开,那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烫人的温度。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气,手抵在他胸膛上,“被拍到怎么办?你快回自己房间去!”
段齐晞被她推开少许,仍将她困在门板与身体之间。他扯了扯嘴角,脸上浮现出莫杳极少见到的,混着委屈和蛮横的痞气:“我给你发过信息说今晚要过来,你没看到吗?”
莫杳一愣,慌忙掏出手机。果然在一个多小时前有他的未读消息,简短的几个字却像带着赤裸裸的暗示:【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脸颊瞬间烧起:“你……走廊有摄像头!你在我这里太危险了!不行!”
“我都进来了,你怕什么?”段齐晞的手臂像铁钳收得越发紧,下巴搁在她颈窝,贪婪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试图用亲昵覆盖掉从秦予谋那沾染的陌生气味,“还是说……你房间等下有别人会过来,所以我这正主还得避嫌啊?”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莫杳从头浇到尾,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她用力挣脱他怀抱,走到床边坐下,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火气。
他又开始这样了……一次又一次,莫杳已被他磨得失去耐性。
“段齐晞,”她抬头直直看向他,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显得异常平静,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们现在是在工作,别再拿这事吵架了好不好?真没意思……明天还得继续拍戏,所以拜托你就好好演好你的男一号,不要带个人情绪,别搞砸自己这么多年的好口碑饭碗,行吗?”
段齐晞被她冷静的“维护”彻底激怒,声调陡然拔高:“我工作时当然会好好工作!但也请你管好你的艺人!别总假公济私!拖着经纪人‘工作’到十二点都不放人回来!”
“工作”二字他咬得极重,像石头一样砸出来。
说完,他不再看她苍白的脸色和受伤的眼神,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房门咔哒轻响,彻底合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莫杳一人,和空气中未散尽的指责,反复回荡着,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