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高三结束了十天的假期,继续投入紧张的学习生活。
高二则是各自来到新班级,开启新学期。
王侯将相两个班作为文理重点班,并没有太大变动。
理科班主任蓝泉没有如往常先去班上计划分析,而是来到了教导处领取自己的“新学生”。
雁舟嘟起嘴吹额前的刘海,一转身看见自己久违的班主任出现在门口。
雁舟回忆上次见面还是高一报道时,蓝泉的变化不大,还是穿着他那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衬衫和西装裤。
“蓝老师,好久不见。”雁舟俯身在复学申请上签上自己名字。
蓝泉跟教导主任交谈了几句就将雁舟带出了教导处。
雁舟一年前因为一些原因休学一年,如今复学,学校原本建议让她去高一读,但雁舟坚持跟上原本的进度,于是重新回到了将相班。
王侯将相位于德馨楼第二楼,单独共享一层楼,分别坐落走廊的两侧,而中间一个大办公室也是由九科老师共享。
虽说学校安排使两个班级表面亲密无间,相亲相爱。但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取名出来,两个班级每天的唯一放松时间就是隔着办公室互叫对方的诨名。
当校长沾沾自喜时,学校表白墙就已经出现了诨名。将相班又名酱香饼,王侯班又名猴□□。令人哭笑不得
两个班吵得再不可开交,都会被其他班死死捆绑在一起——“有种班。”
雁舟出现在班级门口时,里面嘈杂的吵闹声一下消失。她讪讪摸摸鼻头,靠在教室门框上不动了。
蓝泉站上讲台,言简意赅:“这位是雁舟,我们班的一员,如今正式归班,大家欢迎。”
全班终于对林泛旁边那个空了一年的课桌主人有了观念。
雁舟站在教室门口,抬起手,扬起一个友好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雁舟,呃,当然不是燕窝粥!两行新雁,一叶扁舟。很高兴与大家相见,谢谢。”雁舟抖了个包袱,大家爆发出笑声,气氛很是融洽。
蓝泉打开电脑,“雁舟,后门林泛旁边是你的位置,你先坐,明后天开学考,考完我们会调位置。”
开学考一出,饶是重点班的学霸们也唉声叹气,插科打诨地跟蓝泉哭诉开学考的坏处。
一片欢乐的气氛,丝毫没有排斥雁舟这位“新同学”。
雁舟朝后门走去,跟端正坐在椅子上的林泛对视一笑,相当潇洒地坐上自己的位置。
然后大小姐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桌兜里塞满了书和卷子,但全部都整整齐齐。除此之外,桌下的储物栏里也塞满了码得整齐的书。
总而言之,所到之处,都是书。
雁舟笑弯了眼,凑到林泛身边,轻声说:“又见面了。这下能理理我了吗?同桌——”
林泛把视线落回面前的物理竞赛题上。
“林泛。”少女的声音又轻又润,如同惊蛰后的春雨,寒冷而温润。
雁舟没急得抽自己桌兜里的书,而是抬头看向黑板。
雁舟:“书,你的?”
林泛头也不抬,“你的。”
大小姐一挑眉,抽出一本数学,果然,崭新到出奇,一翻封面,没写名字。
她还以为没来学校就没自己的书呢。
“你帮我整理的?”
林泛没出声,默认了。
“那,林泛同学,借支笔可以吗?”雁舟一直在笑,好像开学和开学考对她来说是特别开心的事。
林泛从桌面上拿了一只笔,搁到雁舟面前。
讲台上,蓝泉已经开始新学期的计划分析了。
雁舟则在下面如同召开签售会一般,开始给自己的一沓书签上自己潇洒的大名。
一边签名一边试图跟林泛搭话。
“是不是没想到今天我们在一个班?”
“你的小鸟好可爱。在哪里买的?”
……
“开学考考哪里啊?”
林泛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有反应,“都考。”
雁舟两眼一抹黑,不再指望林泛。自己摸出那沓堪比板砖的试卷,费了几分钟找出上学期的卷子。
随便瞄了几眼,高一的内容难度不大,于是偷摸拿出手机,点开斗地主。
蓝泉讲了10分钟就去开年级会了。
雁舟逐渐大胆地摸出耳机,打开斗地主音效。
当下课铃响起时,雁舟已经输了1个亿的欢乐豆了。
大小姐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三天的成果付诸东流。
抬头发现大家都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往外走。
“放学了?”雁舟转头问还在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