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给她吃,而是要帮她解决掉困扰。
第五茗一怔,接过桂花糕在嘴里小咬了一口,道:“谢谢。”
真香甜啊…
在司命府司命的时候,她于藏书楼里翻阅过资料,知道天下的事物。
这桂花糕,其实在冥界和天界也有仿制品,不过是冥界的‘桂花糕’会带点阴气儿,天界的‘桂花糕’会融点清冽味道。
吃起来,十分普通。
而这一份,尝在嘴里竟是这种滋味。
想起她也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所有人界景色,享遍所有乐趣,忍不住,她又咬了一口,劝道:“人界之景,纷繁有趣,有机会你们可以四处走走,不用那么老实地做一名仙君,太无聊了。”
溪亖音小口小口吃着桂花糕,笑容甜甜道:“姐姐说的对,早知道这二十多年,我就不该只在京都耗着,多走走,应该能像凡人一样多享受一时快乐。”
南泥腾出一手,拉了溪亖音小臂一下,眼睛眨眨,背着第五茗和隗晎,暗示道:别说了。
回正身姿,没等溪亖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便囫囵道:“我们好歹是上仙,职责要紧…”
瞥了眼第五茗,他继续道:“上君的事,也更要紧,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溪亖音恍然大悟,把手中的缰绳扔给南泥,抱上第五茗拿桂花糕的手臂,边走边吃,边蹭着第五茗道:“风景和美食都不及姐姐,京都有姐姐,小音一点都不无聊。”
第五茗一滞,侧头道:“小音,桂花糕蹭脸上了。”
隗晎淡淡道:“小音,起来。”
溪亖音扭扭捏捏走回原地,牵起缰绳,大咬一口桂花糕,道:“姐姐,你不要生小音的气…小音说错话了。”
第五茗微愣道:“没事没事…我都没听见你说什么。”
溪亖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闷头走路,闷头吃。
她才是没听进第五茗的这句话,把方才说过的言论,重复道:“是小音错了,小音说‘早知道这二十多年,我就不该只在京都耗着,多走走,应该能像凡人一样多享受一时快乐’,姐姐肯定都听见了…”
南泥小声提醒道:“小音,你怎么又说了一遍!”
溪亖音肉眼可见地一哆嗦,呜呜咽咽大咬了一口桂花糕,堵住了嘴。
第五茗一脸黑线,道:“没…没听见啊,小音说什么,我真的没听见,南泥你仔细背上的东西。”
溪亖音郁结在心,嘴里桂花糕都没咽下,便咕涌道:“姐姐,对不起,我刚刚说‘早知道这二十多年,我就不该只在京都耗着,多走走,应该能像凡人一样多享受一时快乐’,是我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南泥:“…”
他都懒得劝了,自顾自吃着手中的桂花糕。
第五茗慌张安慰道:“小音我真没听见…”
隗晎微不可见地轻叹一声,表情无奈至极,听着路边人议论的话,道:“平凉郡士子亓官,竟是探花郎。”
南泥复述道:“探花?”
溪亖音忘了说错话的事,疑惑道:“这很奇怪吗?”
第五茗赶紧转移话题,道:“平凉郡地杰人灵,出一名探花不稀奇。”
细细听着路边交谈的话题,她道:“稀奇的是,那夜郊外城隍庙,人帝派人接那群人入京后,统计了一份名单给隗七,其他的没查出来,却是通过名字看出一点气运。”
“那份名单中,除了化名‘荀霁’的天权,和那位与我们都交谈过的赵千翼,他是天界寻找的武状元,其余人,并无官运之象。”
隗晎道:“茗道长,有一人已是官身。”
第五茗回忆道:“对对对,我差点把裴烨忘了。”
忽地,她眼皮一跳,拿在嘴边的桂花糕,迟迟没有下口,她道:“裴烨也是平凉郡人…”
隗晎终于尝了一口桂花糕,听到她的话,道:“嗯,没错,他是平凉郡人。面容虽憎,心性却是不错,大考期间,竟协助衙役抓获了不少意图不轨之人,如今,应该是在京都留职了。”
第五茗放下手中的桂花糕,心中有一丝不安,道:“是吗…他好像和亓官关系很亲密,在巡职辨「才人」时,我和风有情见过他们。”
见她不吃了,隗晎自然地拿走了她手中的东西,道:“我知道,看见裴烨脸上的面巾时,我找风有情问过。”
第五茗一愣,窘然道:“你送我的东西,我…”
南泥举手,截断道:“茗道长不用解释了,隗老爷也找我问过这事。那夜发生的事,我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全说了一遍,他不会误会。”
溪亖音嘴里含着桂花糕,积极道:“我也…我也,小晎哥哥也问过我这事,当时可吓人了,他那神情,我还是第一次见。”
吃掉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