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茗哑然道:“你们…有这时间和精力,能不能多想想自己?你不该只做城隍…”
怀晓道:“我只想做城隍,茗道长能不能耗费时间,陪我们赌一局。”
眼含希冀,他毅然决然道:“一如往昔,我相信,我们能赢。”
第五茗哂笑道:“何必呢?无果的…烧钱就能成事,天下富豪之人,都可以长生不老了。”
怀晓道:“他们不行,但我们行。”
第五茗道:“不是你们行,是你们想得太简单,是你们太傻了。”
跟在二人身后的齐同舟,听着那些“钱啊”“傻子”“长生不老”“赌局”…弄不懂二人在争论什么,撕掉胸口上的隐身符,却突然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剑拔弩张。
他深怕惹祸上身,大跨几步,越过两人,躲避道:“哎呀,这杨公太重了,我先走一步。”
不等二人同意,他拔腿就跑。
然而,他刚转出街角,却险些撞上一人。
来人气喘吁吁道:“齐同舟,你们完事得也太快了吧。怀晓和茗道长呢?不会走了吧?我收到信诀符就赶过来了,不会跑慢了一步吧?”
齐同舟道:“家厚?”
没多时,想通了她来此处是做什么,颠了颠怀中的尸瓮,他道:“没有没有,我们刚出来,你去杨府门口,他们还在。”
讲完,他便要离开。
家厚心细,一眼瞧出他不对劲儿,拉住他道:“你走这般急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吵架了?打架了?不会是把茗道长弄丢了吧??”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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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舟撇开她的手,道:“别问我,我不知道。”
像是良心发现,走了两步,他回头嘱咐道:“你少学着小音发问不停…怀晓今日十分暴躁,茗道长看着心事也很多,你最好管住嘴。”
说完,逃一样地,大步融入街上的人群中。
家厚走到杨府外时,怀晓和第五茗还真僵持在原地。
她却没有听齐同舟的话,少说几句。
方一凑近两人,她宛如开闸的河,哗啦啦地讲道:“上天保佑,茗道长幸好没丢。齐同舟那模样太吓人了,吓得我啊,想出太多不好事,让我以为怀晓和他把你弄丢了。”
“我可不想隗七找上门,他太凶了。”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
“咱们不去索魂吗?待会儿过时辰了,就是渎职…隗七是自己人,倒是好说话,人帝那方却是不好交代啊…”
“我们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还去秦王府吗?”
“说起来也真是的,这一差,好巧不巧跟皇家有点关系,也不知道没完成,人帝会怎么惩治我们…”
“我只是一个门神小仙,应该责不到我这处吧?”
“我是来帮忙的,应该处罚不到我身上,细细想一下,倒是可怜庙里的其他鬼差了。”
“你们要不说一两句…”
第五茗截断她的话,瞪了怀晓一眼,道:“家厚说的在理。你们虽掩于此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