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泥一愣,忘记挣扎,喉间在这一瞬变得十分干涸,他张了张嘴,发现讲不出一点声音,只好自顾自地先干咽缓解。
溪亖音没等来及时的回应,哭腔渐起,道:“我不想做小孩子,我也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你不可以拒绝我,我不想找其他人教我如何做大人…”
一边哭诉,她扯着那只耳朵,把南泥的头,在怀中转了一度,对着那歪歪斜斜的嘴角,啃了下去。
皮破血沁,南泥瞪得老大的双眼,慢慢合上,任由溪亖音极其不专业的“胡作非为”。
他两的位置选在了戏堂的最前面,除了前面的戏角,余光瞟见“扭打”在一起的人儿,是在做什么事,后方的十几人,均以为,这二人又因为什么事,“纠缠”成这难舍难分的模样。
他们摇摇头,复而继续看戏。
溪亖音的生涩,让南泥不敢回应…
他怕吓着她。
放任她利齿肯破他的上唇皮,下唇皮,嘴角…
溪亖音发泄完,擦拭满嘴血腥,依旧扯着那只耳朵,对着耳洞,质问道:“我现在不是小孩了吧!以后不许将我扔给珪珖和路了绿,也不许将我同他们相提并论,知不知道!!”
南泥轻叹一声道:“小音,你喜欢我吗?”
溪亖音一怔,点点头,道:“当然喜欢你啊。”
顿了顿,似想起什么,她补充道:“最先喜欢的是姐姐,其次…其次不能是你,虽然小晎哥哥惹我生气了,但我还是喜欢他,也喜欢怀晓,凉离和甘歌也很好…”
这一问,太过偏差。
南泥失落,换了一问,道:“那这种事,你也愿意跟他们做吗?”
溪亖音摇头道:“不行。”
仔细想了想,她道:“目前来说,我觉得,你比较合适,其他人…”
仿佛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她干呕道:“不行不行!不能想!!很恶心啊…”
南泥眸光一闪,愁转喜,笑道:“下次,我教你一个更好的,你这样啃我,我很疼的…”
经他提醒,溪亖音才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现他嘴上的血迹。
舔舐口中的腥甜,她有一丝心疼,有一瞬慌神,松开那只扯住他耳朵的手,拉起袖襟,一点一点为他擦拭,自责道:“对不起,我果然是小孩子,太胡闹了,都弄伤你了。”
南泥安慰道:“没事,也不是很疼,是我自己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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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
咯噔——!!
溪亖音手心微微渗汗,五指一蜷,收了会来,羞赧道:“你愿意?”
南泥颔首道:“我愿意。”
溪亖音好像明白了点什么,眼神闪躲,一推一搡,手撑春凳,屁股挪动,坐到凳子的边缘。
红如余阳的脸,望向台上相拥在一处的戏角,她局促道:“看…看戏,我今天累了,不想再去玩其他的,姐姐他们想去哪就去哪吧,我不想去了…”
南泥扶着春凳坐稳,一边整理脖子上‘索命’的发带,一边道:“这一折戏,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