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外爆发了一阵笑声:“这也是神像?”
“糊弄谁呢!!”
“搞笑,谁看得出来这是谁啊…”
第五茗挠头,道:“隗七,你毁的?”
隗晎道:“留着有害无益。”
第五茗舔了舔唇,道:“可抬抬手,让它再恢复一会儿吗?”
隗晎道:“可以。”
他指尖一弹,碎石飞起拼接,裂缝虽多,但那模样,已经能让人用肉眼分辨了。
此时,叶同喜上前,抚摸上石眼上凹痕,呢喃道:“这是我的像,不是凌云兄长的。”
“幼时,我爬树,眼皮有一道疤痕,极其明显,是以剪了碎发遮掩,极少让外人看见。”
说完,他撩起额前头发,漏出整个面颊,展示给第五茗瞧。
领头道人惊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
第五茗笑问道:“那不然呢?”
“「唱书」出自会仙楼,道友,你当明白那地方是做什么的吧?”
领头道人手中利剑垂下。
第五茗紧接着道:“叶同喜以尸傀身出入齐府,从头至尾,只是为了回家,因为…”
吞咽了一口沫子,她震声道:“此地,是他的府宅。”
“此院下方,还拘押了他的宗亲。”
院门外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忽而,一道人影,疯疯癫癫,推开堵门的人,脚下速度不减,横冲直撞,跑进院中,撞碎了那具石像。
碎石划破他面颊,鲜血喷洒四溢,领头道人躲避道:“你是何人?”
这人似乎听不懂人话,瞄见同神像一个模子出来的叶同喜,顶着飞流的血,朝叶同喜扑去。
一切太突然了,第五茗闪身躲避,叶同喜和叶清霖亦是向两旁散开。
埭桡边观察形势,边啐道:“哪来的疯子,怎么进来的。”
突然,隗晎大喊道:“不好!”
“捉住他,不可让他靠近宗祠楼!”
哪里还来得及,方才众人都避着疯子的袭击,再想去缉拿他,他已然趁着这个空挡,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素衣道人被他攻击,出于护民的仁心,他们并没有立即出手,反而让他所伤,离了阵脚,使得阵法破碎。
院中阵保不住了。
见此情形,隗晎瞬息而上,擒拿那疯子。
疯子旋身躲避,跌跌撞撞,倒在宗祠楼门前,众人才看清,这人居然是那位搅事的甄道长。
不过因为他丢了人魂,丢了人性,失了心智,剥了自己的衣裳,还挠乱了井然捆束的道髻,所以才让众人没有及时认出他。
隗晎一手扣上甄道长的肩膀,甄道长扬手抵挡,误打误撞,推开了宗祠楼门。
楼内阵法曾被篡改修动,此刻,已是成凶成厉之阵,不等阳日落尽,食到人血,极有可能怦然爆发。
事情就是这样凑巧…
甄道长的满身血气,顺他扬进门内的手,瞬间被门内阵法吸收。
砰——
从院中各处,破土而出,霎时飞出近百的铭牌碑。
无一例外,上面赫然都刻有齐氏之名。
轰——
无铭牌碑奠基,宗祠楼紧随坍塌。
剩余的铭牌碑没有上方东西镇压,慢慢地,腾跃飞出。
密密麻麻的东西,顷刻之间,遮掩住了这座院子的上空。
第五茗口吃道:“完了,人魂成傀。”
隗晎眉头一蹙,飞身至第五茗身旁,严阵以待。
七元观的道士,亦知道这情形的不妙,早背靠背,执剑戒备。
埭桡眼皮频跳,不耐烦道:“真他妈鬼见鬼了!!”
至于院门外的人,早被吓晕了一批,剩下醒着的人,也哭闹地抱作一团。
叶清霖走到叶同喜身旁,牵起叶同喜的手,道:“老祖,我们真的会去咬人、吃人吗?”
叶同喜摸了摸他脑袋,镇定道:“族中从未有不德之人,”
甄道长嬉嬉闹闹,从宗祠楼前,一跌一撞,笑指着天上的东西,道:“出…出,有…她不骗,不骗…啊!”
铭牌碑内人魂跃起,直奔那最有灵气的甄道长,片刻,人魂散去,地上徒留了少许骨渣。
叶清霖惊恐道:“老祖,他们吃肉,吃魂,也吃骨头…”
这时,第五茗带着隗晎和埭桡突然走到这两人身旁,肃然叮嘱道:“如今的状况,多半是无法善了了。”
“待会儿尸傀落地,埭桡你带着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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