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无伤挣扎道:“你…你放手,风有情,我头很疼,你先放手!”
风有情非但没松手,反而紧了紧,将人带近跟前,逼问道:“传言可是真的?”
“你是本君渡劫时选中的那只小鬼?”
雨无伤闭眼摇头道:“放开我!什么传言,我不知道…我不是什么雷宝…”
恍若触及了什么开关,风有情一震,失神道:“你竟知雷宝!!”
“天界无人知我心底盘桓的名字,雷宝…真的是你?”
雨无伤奋力嘶吼道:“我不是!”
这时,瞧清这方情况的隗晎,猜测风有情可能魔怔了,徒劳地嘴上叫叫,估计是无济于事。
于是,在第五茗的要求下,他背手,唤道:“通印。”
第五茗腰间的通阳太明之印,腾跃至他手中。
须臾,他另一手掐诀,食指触于唇前,召唤道:“孟婆雨无伤,上前听令。”
一人似一缕烟魂,随这命令,雨无伤逃脱了风有情的桎梏,躬身听令在隗晎身侧。
第五茗目瞪口呆,心道:还能这样!!
她知晓鬼魂受通印神力庇护,没曾想,每一只幽魂,也听通印召唤。
金光瞬消。
第五茗从隗晎背后绕出,扶起雨无伤,低声道:“快走。”
三言两语间,待风有情反应过来,店内已经没有雨无伤的踪迹了。
他想要破门去寻人,隗晎一步上前,抬起一手,拦住了他的去路,道:“此处是冥界地府,风真君请自重。”
风有情威怒不已,后退一步,于右手间幻出雷霆长枪。
瞪了隗晎一眼,他转头看向堂中另一人,质问道:“第五茗!本君问你,前天夜里你在何处?做了什么?神格为何会碎?”
“若是大限,为什么会牵扯到神格!”
他不能责问冥界地府的人,便拿天上的人开涮。
第五茗没好气道:“你什么意思啊,跑了个雨无伤,你就找我的茬,你脑子被门挤了啊!!”
风有情举起长枪,眉眼肃而带怒,看了第五茗两眼,道:“本君问话,你如实回答。”
第五茗毫不示弱,迟疑地上前半步,道:“风有情,你能不能客气点,我欠你点人情,不至于让你对我大呼小叫吧!”
“你这架势,吓谁呢!”
隗晎见状,步履踉跄,拉走第五茗,挡在她身前,道:“风真君,上君有二十五年鬼差命,现如今归属于冥界地府,你要问她什么,便来问本君。”
他眼底狠厉,道:“本君,一定奉陪。”
风有情新账旧账一起算,耻笑一声,手长长枪微转,直指一方帝君。
他道:“问你?你行吗?”
隗晎一怔,杀气速起。
第五茗见状,一拽一挡,拉走隗晎,按下风有情的枪头,道:“哎呀,不就是问神格的事嘛,何必闹这般僵…”
思忖片刻,她半真半假,道:“前夜第一次外出,手滑,不小心图画出了一道命劫,不过好在我以前就是写命数的,稍稍扭转了一下事态,便把劫难消除了。”
风有情道:“你的事,本君知晓了,稍后会如实回禀天帝。”
“至于本君与孟婆雨无伤的事,今日不急,来日得空,定入这地府,找她对峙明白。”
第五茗道:“你来这里就为这事?”
她嘟囔道:“神格都保住了,天帝还让你来质问我?他也真是不觉麻烦…”
说完,她瘪瘪嘴,极其嫌弃。
然而她这句话结束,风有情的长枪再度举了起来,这回,却是正式转向了隗晎。
他先回答第五茗的问题,道:“天帝并未想过质问这些。”
继而,他顺长枪,看向隗晎,道:“天帝问的是另一事。”
第五茗瞧瞧他,再看看隗晎,道:“你干什么!这与他有何干系!”
隗晎并不惧风有情,笑容淡淡,盯着那杆威胁他的雷霆长枪。
少顷,风有情神情挑衅,张口道:“帝君,天帝遣我来问问,你是因为能力不足,不想禅位,强承劫难,还是做了什么有违天道天命之事,以至于…”
正在此时,第五茗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堂内刮起一阵风,让她裙袂飞舞不下。
紧接着一张桌子上的筷筒,咕噜噜滚落在地,“砰”的响动,伴随而起一道重重的吸气。
隗晎抽了一根竹筷作武器,旋身转动,俯身绕过那干长枪,一手持拿枪杆,一手紧握竹筷,宛如使着一把匕首,抵在了风有情喉间。
风有情长枪一拧,另一手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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