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逞强。”
见此情形,第五茗回过神,惊唤道:“蓟小札!!”
“乐正?!!”
“你们没事吧?”
方关问了一句,兀地转头,她这才看见迎面持黑剑走来的天权。
目光一怯,疾步拦了上去,她求饶道:“天权星君这是做什么呢?何事惹你发怒…要不先收了「训剑」。”
瞟了眼那突突冒灰烟的黑剑,她心中蓦地庆幸:还好…还好…不是黑气。
想当年,天权因反对天帝以活人引诱魔余,暴怒不已,拿了把黑气四腾的「训剑」,直接打上了大殿,直到事情尘埃落定,无力再挽回那一座城,天权才罢了手,闭关于斗部,不问外事。
天权睨了第五茗一眼,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略好了一分,道:“孽徒顽劣,本君训斥,上君也想插一手?”
第五茗抬起手,见对面「训剑」一转,剑锋凛凛,倏地手臂微扬,局促地把双手揣进大袖中,佯作起往日惯摆的姿势,道:“乐正明事懂礼,从来没有出过错…”
那眼神定向天权手中的黑剑,她示意道:“怎么可能当得你口中的“顽劣”二字,你们定是有误会,要不好好说道说道,不要动手?”
天权道:“她还不够顽劣?千人性命在前,不顾神格损伤,竟妄想螳臂当车,阻本君杀你。”
他一本正经,一丝情绪都没有带,以至于第五茗像一名不耐烦夫子唠叨的学生,频频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天权星君所言甚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身为上仙,更不应该视人命如草芥。”
“神格结出不易,乐正也不应该对自己这般心狠,天权星君担心她,为她考虑,这一顿打,她挨得不亏,更何况,她还想阻拦星君杀我,实在是胆大妄为,顽劣…”
“嗯?”
说到这里,她才话入脑中,细品出天权为何发怒。
双手一甩,大袖簌簌作响,她愕然道:“你责她顽劣,是因她要阻你杀我??”
“你要杀我!!!!”
天权道:“献祭阵启动,本君必须为这一镇之民考虑,再有,你身负天神神格,不一定扛不住。”
第五茗指向对面,又指了指那把剑,气愤道:“你也说了是‘不一定’,我能司命,这种靠人力起阵的东西,我破阵是错错有余,天权!你…你…你就是不信任我,哪是拿那一份天生神格去赌,你就是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