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范阳计败削骨肉
的‘地狼’首徒。”

    拓拔离同样一身异族装扮,被带到风夜北面前也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他,面对盘问只是冷笑,一言不发。

    风夜北只能摇头:“罢了,卸掉四肢关节,带回关中审问吧……狼牙已败,我等也该回去向薛帅复命了。”

    却听得那拓拔离忽得,竟趁关节被卸守卫不备之时竭力扑向风夜北,待阻拦的将士回神,便见他已是白刃穿身。

    “哈,薛直……必死……”拓拔离狞笑着说完这句遗言,头颅歪到一旁,没了气息。

    “不好,安贼既能使人刺杀忘情,也不会独独漏下薛帅!”风夜北看了照月一眼,“先前虽有照月姑娘提醒,薛帅却欲以身为饵,然只怕我等低估安贼手下实力,虽有忘情率精锐于旁埋伏,但却未必万无一失……”

    “什么?”照月的右眼皮忽然跳了跳。

    虽然雁门关之役的前半剧情已被改写,薛直身边也比原来多了防御,可她却很可能依然轻视了这位统领身先士卒的心。

    她知道原本被派去袭击薛直的狼牙大将是谁——地狼独孤问俗和风狼葛尔东赞。游戏里有不可抗拒的剧情杀,以至于她很难评判这二人武力高低,比之薛帅燕帅联手又如何……

    “事不宜迟,我立刻回去。”如果到了最坏的情况,她还能用歌尽影生这张底牌。

    风夜北见她焦急又笃定,便立即同意了此事,并说大军随后便至。

    赶到雁门关外时,照月险些直直摔下马来——因为城门紧闭,城外雪地上只剩几个身影。

    薛直与燕忘情已是浑身浴血,玄甲上的斑斑血迹使之再不能反射出幽幽冷光。

    他们的敌人也一样,没有玄甲蔽体,身上伤口显得更多,还在往外涌着鲜血,然而那风狼地狼却似毫无所觉,一招一式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绝。

    薛直以盾挡住葛尔东赞一击,朝身侧同袍吼道:“你先回去——”

    “未到毫无退路之时,焉能弃帅而逃?薛帅,一起杀了他们!”轻眉刀从斜刺里劈出,在独孤问俗身上又添一道伤口。

    四人战成一团,不似军队作战,倒是江湖比武。

    听得马蹄声,薛直瞧见来人身上玄甲,扬声提醒:“先莫要近前来,此二人实力叵测,你们不是对手!”

    赶上了!

    照月从背上取下琴置于膝头,对身侧苍云将士道:“劳烦诸位掩护我!”

    泠泠琴声起,乍然恢复大半气力的薛直与燕忘情惊异之余,立刻挥刀砍向敌人。

    独孤问俗与葛尔东赞见苍云援军已至,冷静下来之后不免生出一丝退意——此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的狼主退兵了,或者说至少没能按计划阻截关外的苍云主力。

    加上这意料之外的琴声……苍云军中似有外人相助,此人是何来历?

    独孤问俗当机立断:“需将此事速速上报狼主,先撤!”

    “不能放跑他们!”燕忘情横刀一跃,试图拦住他。

    薛直全力挥出一刀,竟直接斩断了葛尔东赞脖颈,正欲拦截独孤问俗,却只见烟尘四起,独孤问俗的身影似要融入沙石之中。

    轻眉刀接踵而至,斩向那个还未完全消散的身影,可虽有闷哼传来,却未见贼人身影。

    燕忘情皱眉:“该死,这‘地狼’习了一手土遁之术——”

    “请薛帅燕帅助我!”照月怒极反笑,按向空中一点,“给我回来——”

    潮起东江月,弦管弄渔歌——是为“江逐月天”,有记录敌方位置状态,将至“恢复原状”的奇效。

    重新现出身形的独孤问俗面露惊色,然而电光石火间,冰冷刀锋已一前一后钉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永远留在了雁门关前的大地上。

    薛直与燕忘情斩下独孤问俗和葛尔东赞的头颅,收刀走到照月跟前拱手道谢:“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照月躬身还礼:“也要多谢将军拦住此二人。”

    从伤兵营到战场这一路,她已察觉系统武学或许并非此界长歌弟子会经常施展的武艺,如果她在雁门关的一举一动流传开,恐怕……

    而这件事虽未言明,苍云军的正副统领却似乎已经与她有了默契。

    这时,另一队人马忽然赶到,为首之人红衣剃度,却是破阵营统领王不空。

    “薛帅,燕帅,我们在周围清扫狼牙伏兵,追击狼牙部队,擒获了一个可疑之人。”说到这里,他皱起眉,“此人极有可能是长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