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扇,又用手抚摸孩子的额头,擦拭他头上的汗珠。小健则对着母亲发出一连串快活的笑声。
“警官,喝点水,这天气就是难受。”汪母端出来一个缺了口的蓝边白瓷碗,碗里的清水泛着浅浅油光。
这应是他们家吃饭用的碗,恐怕是因为没有专门待客用的杯子。
“警官,你说汪铭要是坐牢,那他的房子归谁?不行,得抓紧过继……”
李一澄意识到自己似乎帮了倒忙,连忙补救:“阿婆,你刚才是说过继吗?别着急啊,等我们把案子查清楚再说呗。再说,不过继也有可能房子归你们的呀……”
汪母的眼睛转来转去,透出喜色来:“还有别的办法能拿到房子吗?警官你快说说!”
李一澄回到公安局时天色已暗。
“叶队,我可能搞砸了。李一澄垂头丧气,情绪比去时还要低落。
“去汪铭他妈那了?”叶静抬头。
“你怎么知道?”
叶静耸耸肩,“怎么样?”
“我不知道,”李一澄感到疲惫又无力,“我反复暗示,让她别过继至少别着急,但汪铭的母亲,一心只想着给她另一个儿子搞到汪铭的房子,当然,他们现在住的环境确实很差……怎么办?我已经打草惊蛇!对了,你们查得怎么样?”
叶静正在擦拭白板,她擦得很慢。
“放心,没有打草惊蛇,已经证实,汪铭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张瑞瑞的死亡时间是5月11日中午12点到两点,那天汪铭上班,有考勤记录,而且那天是周五,每周五他们消化内科都会开一周总结会议,然后在中午聚餐,汪铭全程都在。所以,他不可能是凶手。”
“思路错了,那就从头再来。我让胡峰重新翻查旧案,扩大到全省范围,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我们这边呢,重新看本案的卷宗,把相关人员再走访一次,找找灵感。”叶静把白板上的最后一点字迹擦拭干净。
“可我还是放不下小健,就算汪铭不是凶手,他对小健绝对是恶意满满。问题是我根本劝不了他们一家。”
“要过继,得经过民政局,现在都在办事大厅办理吧……”
李一澄眼睛亮起来,情绪跟着高涨:“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如果汪家人来办过继,就让他们立刻打电话通知我们,可是过继又不犯法,我们也不能阻止……”
“只能到时再见招拆招吧。不过你要和那边所有人都打好招呼,也不知道到时誰在窗口。”
“这好办,那边大部分都是女同志,我的脸好用,毕竟像我这样集颜值和情商于一体的帅哥可不多见!”
叶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正色道:“工作是工作,别太拼,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