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聂的话,没由来的……
北郁吻了吻袁聂的脸颊,“袁聂,我饿了。”
袁聂迷糊的“嗯”了一声,起床给北郁煮了碗面,北郁跟在袁聂身后,像个小尾巴,袁聂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袁聂把热腾腾的面端到北郁面前,北郁吃面时候,袁聂坐在身侧抱着他,一言不发的。
他看见了北郁脖颈上难以遮掩的吻痕,眸光黯淡。
袁聂伸手摩挲着北郁脖颈上的痕迹,内心五味杂陈的。
袁聂知道,他发病了。
他病了十年。
“疼吗?”
如此脆弱的北郁,被他弄成这副样子。
北郁放下筷子,看向袁聂,摇摇头。
袁聂拾起筷子喂北郁,北郁吃的比平时都要多,袁聂喂完后,忽然说:“你想离开北京吗?”
北郁怔了一下,“去哪?”
“去哪都行。”
世界之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北郁盯着袁聂的眼睛,看穿一切,“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袁聂否认。
北郁知道,袁聂遇到什么事了。
袁聂的梦想,是在北京医院工作。他怎么会毫无原因的离开这个承载着梦想的地方?
“袁聂,你一撒谎耳朵就会红。”
北郁无情揭穿,袁聂在他面前,说不了谎的。这些年,一直如此。
袁聂骗不了北郁。
袁聂低了低头,北郁摸摸他的脑袋,“想去哪,我都跟你。”
“袁聂,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京城雷声大作,像是要将天地劈开,紫色的闪电穿梭在天穹之上,在黑暗中寻找出路。
袁聂听着这样的响动,单手将人再次抱上了床……北郁把工作辞了。
他准备和袁聂一起离开北京,对北郁而言,北京是因为袁聂而存在的。
北郁没有根,袁聂在哪,哪就是根。
袁聂和北郁坐上离京的火车时,袁聂也绝口没提过淋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北郁问过,袁聂不说,北郁就没再问。
所有的糟糕,随着他们的逃离落幕。
离开北京时,是深冬。天气很冷,袁聂和北郁去了一个南方的小二线城市,袁聂博士规培转城市去了个不那么发达的城市,对他以后留在北京工作没有好处。
北郁问袁聂是不是考虑清楚了,袁聂点头。
他攥紧北郁发凉的手问,“你冷吗?”
北郁点头。
“南方不会那么冷,以后我们就在南方生活。”
“好。”北郁点头。
火车上人来人往,空气中掺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这样的味道无法驱散,令人作呕。
袁聂也嗅到了这股味道,他说:“这两年会有点难,等熬过来,我们就会好起来。”
北郁靠在袁聂身上,“没关系。”
对坐的中年妇女看着二人无比亲热的一幕,笑着说,“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北郁薄唇翕动,正要说话,袁聂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没有解释,但他攥着北郁的指腹收紧了。北郁便没有再说话。
这个火车坐了将近一天。
临近过年,火车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北郁靠在袁聂的腿上睡了一会,但袁聂几乎没合过眼。出站时,行李几乎都是袁聂在拿,北郁跟在后面走。
袁聂时不时的回头看他,担心他丢了。
北郁笑着调侃,“我不会丢的。”
“牵着才不会丢。”
北郁闻言牵住了袁聂的衣角,“这样放心了?”
“嗯。”
“袁聂,我如果丢了,你会来找我吗?”
“会。”
“要是找不到呢?”
“就一直找,总能找到的。”
“找到后呢?”
“把你锁起来,*得你走不了。”
北郁瞪他,“犯法。”
“嗯,所以你别走。”
袁聂说着话时,尾音都在抖,是在乎,是刻入骨髓的在乎。北郁感受到了。
袁聂和北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扎根,生存。晚上,袁聂会去接北郁下班。
袁聂忙的时候,北郁会给袁聂送饭菜,当然……不是他做的。
平静、安逸的生活过得很快。
快过年的时候,苏城下了一场雪。
仰头看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楼顶堆了雪。
房东来扫雪的时候,袁聂和北郁正在楼顶玩,袁聂笑着和房东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