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想起床弄点吃的,他刚坐起来,袁聂瞬间被惊醒,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圈住他,“别离开我。”

    袁聂的话,没由来的……

    北郁吻了吻袁聂的脸颊,“袁聂,我饿了。”

    袁聂迷糊的“嗯”了一声,起床给北郁煮了碗面,北郁跟在袁聂身后,像个小尾巴,袁聂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袁聂把热腾腾的面端到北郁面前,北郁吃面时候,袁聂坐在身侧抱着他,一言不发的。

    他看见了北郁脖颈上难以遮掩的吻痕,眸光黯淡。

    袁聂伸手摩挲着北郁脖颈上的痕迹,内心五味杂陈的。

    袁聂知道,他发病了。

    他病了十年。

    “疼吗?”

    如此脆弱的北郁,被他弄成这副样子。

    北郁放下筷子,看向袁聂,摇摇头。

    袁聂拾起筷子喂北郁,北郁吃的比平时都要多,袁聂喂完后,忽然说:“你想离开北京吗?”

    北郁怔了一下,“去哪?”

    “去哪都行。”

    世界之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北郁盯着袁聂的眼睛,看穿一切,“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袁聂否认。

    北郁知道,袁聂遇到什么事了。

    袁聂的梦想,是在北京医院工作。他怎么会毫无原因的离开这个承载着梦想的地方?

    “袁聂,你一撒谎耳朵就会红。”

    北郁无情揭穿,袁聂在他面前,说不了谎的。这些年,一直如此。

    袁聂骗不了北郁。

    袁聂低了低头,北郁摸摸他的脑袋,“想去哪,我都跟你。”

    “袁聂,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京城雷声大作,像是要将天地劈开,紫色的闪电穿梭在天穹之上,在黑暗中寻找出路。

    袁聂听着这样的响动,单手将人再次抱上了床……北郁把工作辞了。

    他准备和袁聂一起离开北京,对北郁而言,北京是因为袁聂而存在的。

    北郁没有根,袁聂在哪,哪就是根。

    袁聂和北郁坐上离京的火车时,袁聂也绝口没提过淋浴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北郁问过,袁聂不说,北郁就没再问。

    所有的糟糕,随着他们的逃离落幕。

    离开北京时,是深冬。天气很冷,袁聂和北郁去了一个南方的小二线城市,袁聂博士规培转城市去了个不那么发达的城市,对他以后留在北京工作没有好处。

    北郁问袁聂是不是考虑清楚了,袁聂点头。

    他攥紧北郁发凉的手问,“你冷吗?”

    北郁点头。

    “南方不会那么冷,以后我们就在南方生活。”

    “好。”北郁点头。

    火车上人来人往,空气中掺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这样的味道无法驱散,令人作呕。

    袁聂也嗅到了这股味道,他说:“这两年会有点难,等熬过来,我们就会好起来。”

    北郁靠在袁聂身上,“没关系。”

    对坐的中年妇女看着二人无比亲热的一幕,笑着说,“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

    北郁薄唇翕动,正要说话,袁聂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没有解释,但他攥着北郁的指腹收紧了。北郁便没有再说话。

    这个火车坐了将近一天。

    临近过年,火车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北郁靠在袁聂的腿上睡了一会,但袁聂几乎没合过眼。出站时,行李几乎都是袁聂在拿,北郁跟在后面走。

    袁聂时不时的回头看他,担心他丢了。

    北郁笑着调侃,“我不会丢的。”

    “牵着才不会丢。”

    北郁闻言牵住了袁聂的衣角,“这样放心了?”

    “嗯。”

    “袁聂,我如果丢了,你会来找我吗?”

    “会。”

    “要是找不到呢?”

    “就一直找,总能找到的。”

    “找到后呢?”

    “把你锁起来,*得你走不了。”

    北郁瞪他,“犯法。”

    “嗯,所以你别走。”

    袁聂说着话时,尾音都在抖,是在乎,是刻入骨髓的在乎。北郁感受到了。

    袁聂和北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扎根,生存。晚上,袁聂会去接北郁下班。

    袁聂忙的时候,北郁会给袁聂送饭菜,当然……不是他做的。

    平静、安逸的生活过得很快。

    快过年的时候,苏城下了一场雪。

    仰头看的时候,白茫茫的一片,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楼顶堆了雪。

    房东来扫雪的时候,袁聂和北郁正在楼顶玩,袁聂笑着和房东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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