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略有不满:“这么说,没几个月就都要嫁人,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喂,我们又不是死了!”清河郡主从床上坐起来,抄起来一块玉砸向蓝桥的背,不偏不倚打中了肩膀。
蓝桥把那块没摔碎的玉捡起来,不记得自己在床上放过这东西。
清河郡主应该也不会买这么劣的玉。
可能是黄夫人买的,但是不识货被骗了。
清河郡主又躺倒了:“染水啊,婚姻也是人生大事,你有没有打算——不说表哥。”
虽然她动机不纯,但是让一个前途无量的女官去当太子的嫔妃也太折磨人了。清河郡主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蓝桥愣了一下,拿着那块玉,然后说:“没有。可能要很晚吧。”
她的兄弟姐妹都是这样,蓝楦都二十五岁了,还是没一点成婚的意思,黄夫人也不催他们,反正有生之年能留下个孩子继承家产就行。
蓝桥更没那个打算,就算是需要一个孩子,可能也要等到三十岁之后才会有。
不过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难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