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显得刻意了些。
不过也多亏了她到处瞟,意外在一家咖啡馆看到了熟人。
夜莺正想问她什么毛病,还不是她自己挑的鞋,结果现在什么意思?
“夜莺,”余小小先开了口,“那个人,是不是温敏?”
她指了指一个穿白衬衫,衬衫前面印着小猪佩奇样式,脸被披散下来的黑长直遮了大半,不过她左脸靠近鼻梁位置那里有个并不是很大的褐色小痣,比较显眼。
“嗯……”夜莺眯了眯眼,沉吟了会儿,道,“是她。”
“这么巧么?不是说一般遇不到幻境主……”
夜莺二话不说拉着余小小往咖啡馆走去:“是啊,既然遇上了就去打个招呼吧。”
“而且,我看你们还挺熟的,”夜莺冲余小小坏笑了下,“不会怯场吧?到时候别一副被我逼着的样子啊。”
夜莺自然而然的在温敏对面位置坐下,余小小就干站着,温敏看见她们的第一眼略微讶异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淡无奇的表情。
夜莺也不说话,像是故意为了锻炼余小小似的。
“嗯……”余小小捏着衣摆,别扭道,“那个,温敏……好久不见。”
温敏回应她一个大方的微笑。
夜莺“噗呲”笑出来,好久不见?在游戏里天天见,她在说什么啊。
“还有位置,小小,你别站着了,”温敏看着余小小说,“坐下聊。”
余小小乖乖坐在了夜莺旁边。
夜莺收回笑问道:“你在等人吗?”
温敏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服务员端上一杯咖啡:“您慢用。”
温敏:“谢谢。”
她看向坐在面前的两个女孩子,问:“你们要不要来杯咖啡?”
夜莺开门见山说:“不用,我直说了,我们要向你确认一件事。”
她拿出那枚簪子,什么话都没说,岂料对方直接上手就想抢。好在夜莺反应迅速,将簪子往上一收,说:“干什么?这簪子是你的?”
温敏不安地咬着下唇,微微点头了。
夜莺一挑眉,将簪子放在桌上:“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在哪里捡到它的。”
“知道。”
“知道?你说说,在哪里呢?”
“……下、下水道。”
夜莺和余小小面面相觑,夜莺思索了会儿,含蓄的问:“既然你知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此刻在想什么,对吧?”
什么仇什么怨把人这么碎尸万段呐,现实版的碎尸万段余小小还是第一次见。
“不、不是。”温敏举手的样子像是投降,紧接着还将手晃了晃,“我也看到了……但那不是我做的啊,我只是、只是看到了,我被吓到了,在跑的时候簪子掉在那里,我之后发现簪子不见了去找过,没找到……可能我们的时间线刚好错开了……”
“哦,这样啊。”夜莺撑着脑袋听着,没什么情绪,也不知道她信与不信,只示意簪子还给她了,“那物归原主喽。”
当她的手拿起簪子时,天边忽然打起了呼噜,一阵接着一阵。
余小小嘟囔道:“这晴空万里的,怎么突然要变天了……”
“根据幻境主心情变化的,”夜莺不知道为什么用气声解释着,“她心情不太好。”
一旦幻境主的情绪起伏过大,幻境会随之变化,再或者就是在幻境主记忆里原本该有这个天气变化。
但此时此刻更趋于第一种。
“可能因为这支簪子是某人的遗物。”
这种情况夜莺已经见怪不怪了。
“……”
她们沉默了,停住了动作,看着对面的女孩儿用纸巾擦着簪子上的血,可是怎样都擦不掉。
时不时有其他顾客的几声话语落在她们的耳朵里,还有些文人墨客的翻书声,天边的雷声依旧“轰轰”,她们这一桌显得更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诡异了吧!
好在有个身着便衣戴着眼镜的男人跑进咖啡馆,有目的般地走到她们这一桌,像是约定成俗的规定。
“阿……”他走到这一桌正想像往常那样坐在她的对面,却发现她的对面位置已经有人了,“呃,她们是?”
温敏只怔怔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回答。
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夜莺挤出一抹自然的笑,说:“我们是敏敏的朋友。”
“哦……你们好。”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抱歉的笑道,“我以为她今天就请了我呢,既然都是朋友,看你们还没点咖啡吧,那我请你们喝杯咖啡?”
夜莺展现出她的自来熟,摆了摆手:“不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