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
“好久不见。”
“?”
温敏突然不大不小的出声说了这么一句,于是她们三人都看向温敏,她的眼里闪烁着星光,是若隐若现的泪水啊……
这个表情余小小有点熟悉,但并不是自己有过,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表情呢?
男人笑了笑,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半开玩笑一样:“怎么了?两天没见都用上好久不见这个词啦?”
“不是……”温敏吸了吸鼻子,摇头,“很久很久了,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
男人瞥见她没动一口的咖啡,但还是从外套袋子里摸出一块水果糖,拆开来喂到她嘴里,说:“诶哟,这么委屈呢?是不是咖啡太苦了?来,吃颗糖,小哭包。”
余小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表情了,之前许峰的幻境里许峰见到杨钰时,有那么一瞬间,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被余小小捕捉到了,当时他也像现在的温敏一样,眼里充斥着……舍不得。
温敏乖乖地张嘴,糖送进嘴里,甜腻瞬间化开,而后她忽然瘪了嘴。
“你……”男人摸着她的脑袋正欲安抚,话刚起了个头,便被口袋里“嗡嗡”震动的手机打断了。
“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言罢,便走出咖啡馆打电话去了。
太阳悄悄爬下了一幢幢钢筋混凝土的房子,幻境依然在稳步进行着,心情影响幻境的说法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明明坐在面前的幻境主好似那样伤心,但天气也只是光打雷不下雨。
余小小不知道第几次在穿越之后看到夕阳,这次虽然没有游戏宿舍那样,窗户像画框,把夕阳框在里面,但这次是隔着咖啡馆的玻璃,同样是那么不真实。
余小小看着窗外的夕阳,夜莺撑着脑袋盯着余小小看,而温敏眼巴巴的望着咖啡馆的门口。
像是各怀心事,却组成一幅很和谐的画面。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男人面上挂着歉意,走到温敏面前,说:“抱歉啊……同事请假了,让我去顶一下班,情况还挺,严重的,我们下次约好不好?”
温敏动了动唇,好像要说“不好”“舍不得”之类的矫情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温敏知道,这次过后或许没有下次了。
旋即男人一转头又礼貌性的冲余小小她们短促的微笑了下,便迈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温敏慢半拍的伸手去挽留,结果却是抓了个空,明明温敏已经克服了很大的困难伸出了手,可却还是什么都抓不住……
而这个小动作没有回头离开了的他并不知道,她们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扑了空的感觉,就好似小时候放风筝,中途风太大了,将风筝线吹断了……
……
郑晨晨这边正是生死抉择之际,他疯狂按着喇叭,希望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能聪明一点知道该让开。
可对方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陈思远喊道:“不用管他!撞上去!”
郑晨晨一惊,说:“这……这不行吧……”
“不是听我指挥吗?”陈思远厉声道,“我现在让你撞上去!”
即便没有陈思远的话,他也躲不过的,撞上去的结果是注定的,这样只是让他的负罪感减少一点。
调头之后的半分钟不到,郑晨晨眼一闭心一横,车子已经将一个中年大叔撞翻在地。
甚至还被碾压了不止一下,听着轮胎下发出的骨头断裂声,郑晨晨坐立难安心惊肉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沁出汗来。
意外的是车子忽然停了。
郑晨晨还有些惊魂未定,哆哆嗦嗦道:“我、我刚刚是不是杀人了……?”
陈思远拍了拍郑晨晨的肩,随即下了车。
郑晨晨也紧随其后,看着地上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肉沫,郑晨晨忍不住开始干呕。
“这这这……这个人是谁?”郑晨晨呕完对着碎肉沫鞠了一躬。
“我爸。”陈思远冷漠看着。
“你爸?!”郑晨晨连忙又鞠了一躬,“你就让我这么……把他给撞死了?”
陈思远冷哼一声:“我们这么危险的境遇就是这个人在操纵一切,现在还觉得他死得冤吗?”
“可是……”郑晨晨摇了摇头,“可是他好歹是你爸呀……哪有父亲把儿子往死里逼的?”
“还真有,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可是虎毒还不食子……”
“他是畜牲。和虎比都是高看他了,他连狗都不如。”
郑晨晨立即收了声。还是第一次见陈思远这么讨厌一个人。
但幻境依旧在继续,怎么回事?陈思远蹙眉看着周围的一切,能感受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