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皇出事后,赵谦听到旁人家出了丧事也难免伤心,不免关怀道。
“禀陛下,小儿冤屈,还请陛下做主,还小儿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惊起千层浪。百官都知道,袁衡被人杀了,难不成已经找到凶手了?
“袁卿但说无妨,朕当然会为你找到凶手,还你,还袁编修一个公道。”
“有陛下这句话便足以,臣不敢奢求陛下……主持公道。”
这话确实大大的不敬。
赵谦知他心绪不佳,却还是不能允许他这般僭越,语气冷然,“卿若是查出了凶手,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袁望站起身,转身,走向江暮合的身边。
百官紧跟着他的步伐,也都看到了江暮合,看着他的意思,凶手莫不是……
“凶手便是江侍郎!”
袁望愤恨地看着江暮合一眼,双目泛红,睚眦欲裂,似是要活吞了眼前人。袁望转身,字字泣血:“家仆亲眼看见就是江侍郎的侍从杀了微臣的儿子,想来是受了他的命令!”
吕正却站了出来,“袁尚书丧子之痛我等都可以理解。”
“你不能理解!死的不是你的儿子,你能理解个屁!”袁望朝着吕正怒吼,白麻歪歪地挂在他的身上,头上的帽子也歪了,活像一个疯子。
吕正板着脸,没有说话。
“凶手就是江暮合!”
张尚书也听不下去了,“江侍郎前日才回来,关城门时才到,敢问袁小郎君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袁望瞪着双眸,仿佛在等着自己的仇人,“张尚书也要包庇江侍郎吗?本官倒忘了,你二人共事多年,相必是交情不浅!”
张尚书看向赵谦:“禀陛下,微臣只是秉公办理,按着流程办案,臣只知王法,却不知道何为包庇。”
百官看着袁望的眼睛装着同情,又装着不满。
王执:“袁尚书也是爱子心切,此事还要严查才是。”
王执此话一出,众臣附和。
毕竟是一条人命,赵谦并不想计较袁望御前失仪,只是吩咐:“张尚书,朕命你彻查袁衡之死一案,务必还枉死之人一个清白。”
“微臣遵命。”
赵谦看了一眼袁望,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散朝之后,袁望本想找江暮合,却被御史们簇拥着离开了。
“袁尚书放心,我等必定相助,还袁编修一个公道!”
“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袁尚书放心吧!”
江暮合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径自向着刑部去了。
“江侍郎。”
“王舍人”
“好久不见。”王执依旧笑着,笑意深深,依旧像一尊弥勒佛。“为了迎接江侍郎归来,下官可是准备了一个很大的礼。”
江暮合看着那双微弯的眼睛,眼底却找不出一点笑意。
“已经送给江侍郎了,江侍郎收到了,开心吗?”王执依旧笑着,活像一尊弥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