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时,他特地放缓了速度,却没想到冲出来一个人,他连忙勒马,马长嘶一声却还是平稳地停了下来。袁火张望着看向前方,不知自己是否撞到了他,“可是撞到了?你无事吧?”
四周黑魆魆的,他再未看到人,四周静悄悄的,方才他明明看到了一个身影,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
袁火想到哪一种可能,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双腿却止不住地发抖,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你在找我吗?”
身后传来声音,袁火下意识转身,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话还没说完,剑已经插到了自己的左腹上。痛感袭来,袁火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人,来不及思考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马车里的袁衡早就听到了声响,掀开帘子,看到袁火倒在地,身前的黑衣身手里还拿着剑,剑上还滴着鲜血的血……他双目瞪圆,不可置信,“你,你要干什么!”他一眼便认出了身前的黑衣人,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可知我父亲是谁,你敢……”
杀字还没有说出口,刀便捅了过来,鲜血四溅。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伤口,血,好多的血。
痛……好痛。
痛感撕心裂肺,他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袁望坐在家中,饭已经凉透了,夫妇二人谁也没动。
“家主,不好了!”
袁望和夫人听到动静便想着门口走去,袁望还没张嘴,袁夫人便问:“郎君呢,找到他了吗?”
小厮一脸悲戚:“回夫人,找到是找到了,不过……”
袁望忍不住,怒吼,“快说!”
“郎君他……他死了!”
“什么!”袁望与袁夫人异口同声。
“郎君死在了那条小巷子里,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郎君已经死了,袁火尚有一息,大夫正救着呢!”
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直直地倒了下去。
“夫人,夫人!”
袁望快步走到门口,怒吼:“带我去看郎君!”
另一边,江暮合也终于抵达汴梁。
一日后,袁火终于醒了来。
他将一切都告诉了袁望,事无巨细,毕竟他都看到了凶手的脸。
袁望咬着牙问:“凶手是谁?”
“是……江侍郎的侍从江月。”他们曾经在柳府见过他,他绝对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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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合!”袁望咬碎银牙,“当初让你侥幸逃脱,没想到却成今日之祸,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暮合归来的第二日,朝会。
近来汴梁新闻却是多,一是两位江大人都回来了,二是袁尚书之子被害了。众臣窃窃私语,却不防在大殿内看见一身斩衰服的袁望,正跪在殿中。白麻孝服,却是为亲子而穿。
百官窃窃私语,却是不敢向前。
赵谦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他。
“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
“袁卿今日怎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