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和他字迹相像?袁衡接过,看后愣在原地。
不能说一模一样也是十分相像。
一样的笔法,一样的弧度,一比一还原。
这种感觉仿佛是他在临帖时,照着原版临帖一般。
这是因为什么?就算二人师从一人恐怕也不能写出这样的效果来。
袁衡看到这两张卷子之后,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仿佛是窥探到了什么秘密。
*
曹府。
曹旭锐:“犬子多有得罪,还望王公勿要责怪。”
王执笑得依旧像一尊弥勒佛,“曹公哪里话?有道是姻缘天注定,他二人的红线是月老绑上的,不要说是公主,纵是陛下也不能将其斩断。”
“历经磨难才能显得那份情谊难得可贵。”
此番话却是说到了曹旭锐的心坎里,曹旭锐轻松地笑着,二人相谈甚欢。
“家主。”
“何事?”
小厮将众人在集会上的事情说了,连末了的小插曲也说了。
王执听到这话收起了脸上的笑,与曹旭锐对视一眼。
“曹公,此事有蹊跷。”
曹旭锐点点头,看着小厮吩咐道:“去将他二人做的诗拿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二人的字迹能有多像。”
*
另一边,太后赐婚赵曦与韩承凛的第二天。
刘云踏入延福宫,“公主。”
赵曦正坐在桌案前练字,头都未抬,“何事?”
“公主,此事……”
赵曦见刘云言语犹豫,将笔放在笔架上,抬起头,“发生了何事?”
“回公主,是临州送了东西来。”
赵曦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句话了。
自江暮合离开后,从临州来的书信便没停过,可她后来连拆都不拆,他便也不寄了。起先她还有些失落,后来她逐渐看开,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又寄了来。
刘云心中十分忐忑,纵然是他给公主送来,公主也不会拆看。可来人却说,这是一份贺仪。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的贺仪!公主若是知道,岂不会生气?
刘云心里直打鼓,拆吧,公主生气。不拆吧,他还要提醒公主这是贺仪。最终公主还是要拆,拆完了还是会生气。
江侍郎怎么就这么惹人烦呢!
赵曦伸着脖子瞧了瞧,刘云见状向前多走了两步。
“看起来,不是信,你可知这是什么?”赵曦好奇道。
“小人也不知,摸着倒像是一册东西。”
赵曦撇撇嘴,不由想到那册《文苑英华》。
“如此便放下吧,落珠会收的。”
“公主不看一下吗?”
“不想看。”赵曦又拿起了笔。
刘云自然知道赵曦的意思,犹豫着,还是硬着头皮道:“公主,这是江侍郎寄来的贺仪。”
猛地听到“贺仪”二字,赵曦的手没控制好力度,直直地推笔出去,宣纸上赫然出现了一寸长的墨痕。
“贺仪?”
刘云认命般地点点头。
“拿来。”
刘云硬着头皮送了过去。
赵曦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赵曦好奇地拆开,扑面而来一股微涩的沉香味儿。
闻到这熟悉的味道,赵曦有一瞬间的失神。
只见蓝底封皮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地藏经。
赵曦鬼使神差地翻开一页。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
“举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
不知不觉,赵曦默读了通篇。
“刘云。”
“小人在。”
“将这东西,扔出去吧。”
刘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