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教训一下江暮合那厮了,坏我好事!”曹旭锐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不姓曹!
是夜。
江暮合才来刑部,同时兼顾翰林院旧事,他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今日又熬到宫里下钥才离去。
马车已经行了近半个时辰,夜幕低垂,将暗未暗之际,阵阵马蹄声袭来。
江暮合正托着额头靠在书案上假寐,昨夜直至子时他方睡去,今日又与老臣议了一天的事,现下他的头仿佛要炸裂开来。
北风呼号,车窗外响起紧密的脚步声,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为了省时,江暮合每次回家都走那条小路。
小路四周满是荒草枯石,少有人烟。
马车行驶在小路上,细密的脚步声传来。
突然,一群黑衣人袭来,仿若一股黑旋风,呼号着便奔向江暮合的马车。
“保护郎君!”江月连忙喊道,说着便抬脚踹向来人。
江月与江流都是江暮合的属下,二人都会武。
两人十分默契地护在马车前。
但是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袭来,二人渐渐有些吃不消。
“郎君!”
眼看一个黑衣人越过他二人打开轿帘,江月惊呼道。
黑衣人打开轿帘时,江暮合方睁开眼,黑衣人正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黑衣人谨记上面的指示,“只可伤人,不可伤及性命。”看着眼前俊朗异常的郎君,黑衣人当即便挥刀,直冲向江暮合的面门。
对方来势凶狠,却只是挥刀对向自己的脸,而不是心口处。
江暮合眼皮轻抬,冷声道:“既然阁下饶在下一命,那么在下便不客气了。”
说着拔出方才从暗格里拿出来的长刀,朝着那人挥了下去。
动作比黑衣人还快。
黑衣人哪知江暮合还会用刀,正正遭受袭击。
“你……”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暮合,江暮合气定神闲地举起茶盏,眉头一疏,“你的命,我收下了。”
“呃……”黑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那人话音方落,江月二人便掀开轿帘,“郎君可安好?”江月见人倒下了,连忙将其拖了出去。
马车上的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车上那人却面色不改,声音如霜,“走罢。”
*
韩府。
“老爷,门外有个年轻人求见。”
“何人?”韩相手中拿着书卷,连头都未抬。
“他说他叫申祈安。”
听到这个名字后,韩敬臣终于抬起头来。
韩敬臣右手摩挲着书卷封面,不知那个年轻人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老爷,他还给了小人一物,老爷可要看?”
“拿过来。”
侍从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
韩敬臣打开信封,纸上字迹寥寥,韩敬臣看完后叹了口气。
过了将近一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那人请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