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窑改革科举,他们钻不了空子,势必要走旁的门道,也必然要拉拢其他大臣。
“事已成定局,他们还能怎样?”
“若是有人拿了殿帅的饭碗,殿帅会怎么办?”江暮合反问。
“打他一顿。”聂尧不假思索道。
江暮合的神色一如平常那般平静,仿佛没有听到他大逆不道的发言。
“不会吧?”聂尧震惊道:“可要加强护卫?”
江暮合摇摇头,“他们还不至于如此。”
“那学士的意思?”
“他们自然会对旁人动手,比如说本官,手无缚鸡之力,甚好招惹,最适合不过了。”
聂尧:“……”江暮合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似是在说旁人的事。
“且,我在陛下身边久矣,遭人嫉恨,树敌无数,自然不会猜到是何人对我下手。”
聂尧:“……”
聂尧思索一番,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若真有歹人……,聂尧惊恐:“浴佛节就要来临,京中可要增强护卫?”
江暮合默了一息。
江暮合虽然未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聂尧讪笑:“呵呵,江侍郎又不去那么热闹的地方,想来浴佛节不会发生动乱。”
*
曹旭锐处。
“啪!”
“我说那举子怎么无端出现在长公主回宫的路上,原来是那江暮合!”曹旭锐愤怒地将茶盏摔到案上。
“曹公莫要生气。”
“我怎能不气!”侯位被夺,他恨不得将那赵谦吃了!不过是行了个便利,做什么要遭受这么大的惩罚?若不是他奋勇杀敌在前,将这条命别在裤腰带上,他以为他赵谦还能坐在这皇位之上?这天下还能姓赵?
他于社稷有功,他赵谦怎么对他的?连一个状元都舍不得给他儿子!
他都护不住自家地位,又何苦来护卫他赵家的天下?
王执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见曹旭锐气极,连忙劝道:“曹公莫要生气,还有机会的。”
曹旭锐睨了一眼王执,“何事?”
连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这般狠戾,王执低头,恭敬道:“陛下只是说了糊名,却没有旁的,我们还有机会。”
“你的意思是?”
“若曹公是阅卷人,该如何评判衙内的试卷呢?”
曹旭锐双眼微眯,轻笑出声,“自然是钦点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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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礼部和翰林学士那边认可衙内,衙内自然还有机会。”
曹旭锐摇摇头,“殿试那关他便过不去。”
“若是事先知道试卷,由他人作答,衙内只需复述,曹公便可安枕无忧了。”
“只是那礼部和翰林院……”
提到礼部和翰林院就不得不说江家了。
王执摇摇头,“那江暮合离了翰林院,我们只需对付江游一人即可。”王执斟酌着,“不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好让他们收敛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