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秦学士合该慎言才是。”
“是。”
赵曦冷着脸坐了回去。
秦学士不敢再言其他,只从头至尾将书上的文字读了一遍。
赵曦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度过难熬的下午,赵曦心中十分不快。昏定之时,柳后一眼便看出来了。
“曦儿今日因何不快?”
赵曦揉了揉脸,笑了一下,“曦儿不孝,让母后忧心了。”
柳后摇摇头,“曦儿有什么事便和母后说,母后不想让曦儿一个人承受那些不快。”
赵曦心中有暖流淌过,“曦儿无事,曦儿只是累了。”
柳后将赵曦拥入怀中,“可是因为辅政之事?”
赵曦没有答话。
“曦儿因为母后受苦了。”柳后长叹一声。
赵曦抬起头,轻声反驳道:“不是的母后,曦儿并不觉得这是受苦,曦儿……”赵曦哽咽了一下,“曦儿只是后悔,父皇在的时候未能为父皇分忧,也未听父皇之言,曦儿太任性了些。”赵曦看着柳后的眼睛,“如今曦儿能为母后分忧,能帮助谦儿,曦儿很高兴,曦儿没有受苦。”
柳后爱怜地将赵曦拥入怀中,“曦儿长大了。”
母后的怀抱太温暖,赵曦像幼时那般蹭了蹭母后。
“已经及笄了,还像个小孩子……你父皇还在时,我便提过你的婚事,你父皇当时还不应,说你尚小。此事不了了之,现如今这事只能搁浅了。”柳后声音怅然。
赵曦震惊地看着母后,“母后,曦儿谁也不嫁,只想留在宫中侍候母后。”
“傻曦儿,女子怎么能不嫁人?”
“曦儿要为父皇守孝。”
柳后笑出声,“到底还是没长大……曦儿喜好什么样的郎君?尚文或是尚武?”
“武将的话,又有谁能比得过父皇?”赵曦立刻反驳。
柳后抿嘴一笑,“那曦儿便找个文官,风度翩翩,才高八斗……”
赵曦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江暮合的脸。
柳后看见女儿出神,温柔地问道,“曦儿可是有意中人了?”
赵曦摇摇头,“不是,只是想起了江学士。”
柳后讶然,这还是第一次听自家公主提起朝臣。
“江学士倒是担得起‘风度翩翩,才高八斗’,”赵曦笑了一下。
“而且,江学士当真是十分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