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管事,”陆凝尽量放缓语气,双手摊开表示无害,“有什么需求你可以和我沟通。”
侍卫警惕地打量她,目光如刀:“首先,感谢你们的相救,我们只求一小块地方休整,无需外人靠近。”
“里面的人受了重伤,”陆凝指向医帐,语气坚定,“我们有医治的办法,若是耽误了时间,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医治?”侍卫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眉头紧皱。
“就是可以救他的命。”陆凝耐心解释,同时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
侍卫犹豫片刻,手中的刀微微放低:“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若是要害你们,大可以不将你们带回来。”陆凝道,声音平静却有力。
在他们的地界上,弄死一群外来人很容易,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侍卫看了看帐中人的情况,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蛮族士兵,犹豫许久,最终指着花潋问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可以做到吗?”
陆凝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我可以,我是他师父。”
师父的含金量自然是要比徒弟高的,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通用。
侍卫被说服,她侧身让开帐帘的位置,手中仍旧拿着刀警惕地盯着其他人。
“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