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同我讲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萨拉扎尔回避道。
“没什么意思,你若是想要我这个位子,尽管拿去,反正我也坐得够久了,”黑袍人轻笑着,语气毫不在意,她凑近萨拉扎尔耳边,压低了声音,“只是,你甘心吗?”
甘心吗?这三个字重重砸在萨拉扎尔的心上。
“看着他流连美色,再与她们抚育孩子,而你却永世出不了冷山,活着,却永远都没有姓名,你甘心吗?”
萨拉扎尔瞪着她,“你也有孩子,还会是未来的太子,就算是诅咒,我第一个诅咒的也是你的儿子!。”
“呵,诅咒这种东西,随你。”黑袍人冷笑,“活不活得下来是他的命数,而你只不过是个只会藏在阴暗处下那些劳什子诅咒的废物,有何可惧?”
话已至此,她起身,“放心,每个月我都会差人给你送些贴补水粮的,我还是希望你这个‘死人’好好活着的。”
而后她又瞥了瞥自己带来的包袱,里面是一些散乱的书籍。
“无事的话不如多看看书,说不定心里会好受些。”
黑袍人离开后,萨拉扎尔再一次崩溃了。
被关进冷山的这段时日,她每天都在盼望着穆斯能再想起她,能再接她回去。
可是日复一日,期望越来越重,失望也越来越沉地压在心里。到最后她终于等到了那么一丁点的消息,却是米萨夫人病逝,可汗沉痛哀悼。
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试图以死来结束这沉甸甸的失望,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凭什么他穆斯就可以过着莺燕成群的日子,而本该身为他妻子的自己却被关在这种地方,成了一个‘活死人’。
凭什么自己的孩子惨死,他却能有别的孩子承欢膝下。
……
这些不甘心,推动着她,从濒死的边缘爬回来,翻开了那本记录着罪恶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