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噬骨咒,食人骨血,断之血脉,子孙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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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莫苏勒救驾有功且伤病在身,荼茶公主并没有召他前去正殿。
但当他得知藩王即刻返回部落这件事后,还是独自去见了荼茶公主。
一见到他,荼茶公主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起身上前。
“你的伤如何了?”
她眼里的关切不假,可莫苏勒还是后退了一步,低头执礼。
“已然无碍,多谢可敦挂怀。”
虽说当时他身体挡在了前面,可那支箭却是被他抓住的,顶多是手心擦破了点皮。
陆凝给他上药包扎时还狠狠嘲笑他一番,说什么堂堂狼王就这点水平。
“你是为了救我而伤。”
莫苏勒一怔,他和可敦并无交集,却不曾想会在她的脸上看到这般自责的表情。
“保护可汗与可敦是臣的使命。”
荼茶公主垂眸,藏起眼中的失落,再次抬眼时,已经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狼王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可敦,不知可汗现下如何?”莫苏勒试探道,“不如请大夫瞧瞧可汗的情况。”
他想知道的是面前之人是否有更替王朝的野心。
荼茶公主并不理会他的话,“呼莫尔部族镇守边境,不能一日无主,你先回去吧。”
“恶疾需得尽早医治。”莫苏勒坚持道。
他并非要执意保护可汗,只是担心王朝落入奸人之手。
“狼王。”荼茶公主的声音陡然冷厉,“谋反刺杀一事疑点重重,本宫可以替你平反,你擅自逃出地牢之事,本宫也可以不让众人计较。”
“木那已经从摄栏宫中放出,带上她,尽快回到你的部落去。”
话已至此,荼茶公主的态度也很是强硬,莫苏勒不好再继续执着。
“是。”
走出王城,冷风携卷着黄沙扑面而来。
阿纳芹娅已经在城门外等候多时,身旁站着陆凝和一个裹在灰色斗篷里的瘦小身影。
“王上来了。”阿纳芹娅轻声提醒。
斗篷下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木那空洞的眼睛转向声音来源,试探着伸出手:“哥哥?”
莫苏勒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木那紧紧搂入怀中,“木那,我终于可以带你回家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是陆凝从未见过的模样。
木那在他的怀里抽泣,“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莫苏勒轻抚妹妹的头发,将她抱上了阿纳芹娅的马。
此处不宜久留,几人很快踏上了返回呼莫尔部族的路。
莫苏勒和陆凝在队伍的最前面并排走着,虽然这不是一个奴隶该有的位置。
但他见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便并没有点明。
“消失的大祭司,是你的手笔吧。”
陆凝耸耸肩,“这还得是阿纳将军的本事。”
她只不过是出计划的人,正式的打手还是阿纳芹娅。
“你是怎么想到要处理他的?”莫苏勒问。
陆凝骑着马,悠哉地甩着手里的草杆,开始复盘。
“揭穿以勒夫人的时候。”
“她说是大祭司撺掇她给太子投的毒,那么大祭司为什么要这样做?无论王朝如何更替,他的地位都不会受到威胁。他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可汗想要这样做。”
二皇子患病是因,大祭司驱邪是果,那如果反过来呢,因为大祭司的驱邪符水,才造成了二皇子的发病。
“可汗和二皇子的病症一样,很可能患的是同一种病,只是一个突然,一个缓慢,从始至终,那么我们不妨建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