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给春桃说蒙了,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藏匿太太的东西啊,何况她连账本子长啥样都不知道,怎么会胡乱动太太的书桌啊。
可这些话自然没法给大太太回,春桃只得沉下心跟着坛云的步伐去前院。
临到了大太太在的书房,坛云拽住春桃,悄声道:“咱们先听一听到底找到了没,你一会也好回话。”
二人便趴伏在书房的门帘子旁,细细的听里头的动静儿。
只听一道有了年纪的女声道:“想是今儿当值的丫鬟放错了地方,丫鬟不识字,又不知道账簿子长什么样子,便和二爷的功课放到一处了。”
这是崔奶奶的声音,看来已经找到了。春桃长出了一口气。
紧跟着大太太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把收拾屋子的丫鬟扣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打十板子,不许她再进屋伺候!”听口气,是动了大怒了。
春桃不禁觉得自己这是什么命啊,这阵子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情,她真得去庙里拜拜了。
而后崔奶奶领命打了帘子出来,便瞧见坛云春桃两个在门口候着,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进去了。
于是二人便跟着崔奶奶出来。
“你这丫头,就算是你顶了秋鸾的班,没有经验,也不能胡乱收拾太太的东西啊,得亏今儿找着了,要是找不到,你有几条命赔的?”崔奶奶骂完春桃,便要去吩咐外院的婆子来掌刑。
春桃心像黄连一样苦,她知道现在辩白也无用,只能哭丧着脸认下来。
坛云也在一边急道:“真打十板子啊?你这脸才刚好没多久,上次的春眷到现在都还没下地呢。”
谁承想崔奶奶闻听这话,顿住了步子,回身问春桃道:“你就是上次那个,跟着四小姐去国公府赴宴的那个小丫头子?”
坛云连忙道:“正是的,奶奶瞧,她这脖子上,脸上,之前四小姐抓的血印子才好容易消下去呢。”
崔奶奶日日侍奉大太太跟前,自然是知道王小姐一档子事的,也知道太太很中意那个临阵能言会道的丫头,要那丫头去跟前服侍,若是今日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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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之后大太太想起了要人时又不好交代。崔奶奶想了想,觉得大太太也不知道擦洗屋子的丫头的名姓儿,她还不如卖这丫头一个人情。
于是崔奶奶便道:“既是这样,也不好再去回太太,你去拿三吊钱来给我,我去与外面掌刑的嬷嬷说一声,看样子打你两下便罢,这样我回去也好与大太太交代,两处便宜。”
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春桃无法,只得回去将三吊钱拿来给崔奶奶。亲眼见崔奶奶将一吊放在自己袖管里,另外两吊钱给了今日来掌刑的粗使婆子。
“出去打吧,我就回去跟大太太说,怕她听了心烦,丫鬟是提出去打的。”崔奶奶与那拿着板子的婆子一个眼神,那两个婆子心领神会,拎着春桃就出了宜兰院的正门。
虽说是往轻了打不至于伤到筋骨,像春眷那样血肉模糊,但疼也是真的疼。掌刑的婆子打完都走了好一阵了,春桃还趴在宜兰院外院的地上,她感觉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