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出了上房院子。
“原来是金簪子。”吕姨娘瞧了春桃一眼,笑声之中带了戏谑——之前吕姨娘的金簪子不知掉哪个犄角旮旯了,到处找偷簪子的贼,偏巧小雀儿暗地里告与吕姨娘知道,那一日是春桃往两位姨娘处添的茶水,还害得她被吕姨娘好一通挖苦盘问。
此后,吕姨娘但凡见了她就不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用“金簪子”代指。整天“金簪子来了”、“金簪子走了”的,春桃快被她烦死了
有的人,好像天生就不知道怎么讨人喜欢,春桃在心里腹诽,只当是在听吕姨娘鬼叫,转身一溜烟的往后院去了。
春桃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五间上房时,方姨娘屋子的小门儿悄悄开了一个缝儿。
吕姨娘眼睛尖,当即用尖细的嗓音道:“怎么,你也想帮你那痨病鬼的儿子送礼?你能拿出几个子儿?可别丢白府的人了。”
那扇微微打开的门连忙再次紧闭。
春桃到得王太傅府的后门,敲了几下,那看门的只是不让她进,毕竟今日又不用上学,白府的正经奴才都在前院呢,断没有从后门把礼送进来的道理。
不过也得亏春桃命数好,那二门的小厮瞧她眼熟,略问了问便知道春桃曾经往他们府送过糕点,两个人正在那儿合计,春桃心中猛然跳出一人:“二位哥哥,我是你们府上绣桔姐姐的朋友!”
绣桔是太傅府王家公子跟前伺候的人,应该有几分薄面,春桃心中又给吕姨娘记了一笔,若不是她有个朋友在太傅府,这礼是断端送不到教书先生手上的。若是放在平常,少不得得用点银子打点这两个人,方得进来,吕姨娘承了她这么大一人情,却毫不知情。
想想就窝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