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惩罚她们?”
“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不该被卖到那里去。”
春桃似乎还没听懂,但依旧乖巧的点点头,向三爷躬身致谢。
她即将跨出蕴绿轩的时候,攀住院门儿往回看了一眼,瞧见三爷依旧伫立在廊下,目光竟一直在她身上未曾离开。
春桃冲三爷展颜一笑,既是亲近,又是感激,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豆蔻少女的笑容总是足以撩拨人的心弦,就算不经刻意的学习,光是那份天真烂漫,也别具摄人心魄的风姿。
白向晚静立半晌,良久,才发现自己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从嘉打屋内出来,上前躬身道:“三爷,奴才点了灯,您今晚早些看书,早些安寝吧。”
白向晚又恢复了沉稳的神色,转身进了屋子。
“你去把琴取下来,许久没有练过了。”
“是。”
自二楼传出的悠扬琴曲伴着春桃远去的步伐,最终在她消失在视线中时,戛然而止。
白向晚注视着天际最后一抹渐暗的彤云,沉吟许久,才最终开口:“从嘉。”
“奴才在。”
“准备密信。”
“主子吩咐。”
“王家已入彀,让他们千万小心。”
从嘉惊惧抬头,声音之中有一丝犹疑之色:“主子,我们可能会暴露。”
“不会,他们无从查起。”
“主子再多吩咐几句,奴才只怕王家不信。王家有周家作保,恐怕会麻痹大意。”
“王家与周家当初能绑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如今周家已经与圣人谈好条件,寿光公主出降便是信号,周家要舍弃王家了。”
从嘉脸上疑云更重:“周家怎可能背信弃义?”
“丢卒保车,”白向晚手指轻轻抚摸琴弦,发出轻轻的摩擦声,语气似在谈论一件寻常家事,“周家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位极人臣,让王家不要太天真。”
“奴才遵命。”